一百六十一、杨延昭的计谋

刚出门,几滴雨点砸在田敏的头上,噫,怎么下雨了?忙说:“天下雨了,杨将军,契丹人会不会不来了?”

众人都走出来,仰望天上,雨越下大了,噼噼啪啪落下来。

魏能说:“是啊,雨下这么大,契丹军应该不会来了。”

李继宣说:“不错,下这么大的雨,怎么打仗?”

杨延昭说:“以我看这是老天爷要帮我们的忙啊。”

秦翰说:“杨将军是不是说大雨淋湿了契丹人的弓弩,他们不能开弓射箭,就失去了骑射的优势,只能与我们短兵相接了?”

杨延昭颔首,笑了笑。

李继宣说:“对呀,这是天助我也。”

杨延昭笑道:“那我们就不要辜负老天爷的一片苦心了。”

杨延昭说罢,众人冒雨去了。杨延昭、杨延嗣仰望乌云翻滚的天空,一股热泪流了下来。雨越下越大,风也赶来助威,卷起雨珠,洋洋洒洒,像抱着一团雨雾,在门前打着旋儿。

杨延昭泣道:“爹,孩儿今天要给你报仇,请你保佑孩儿打一个漂亮仗。”

雨珠一阵一阵地砸下来,地上很快积了一滩滩水,水面上冒起一个个穹庐似的水泡。

萧绰就在这茫茫雨雾中,踏上南征之路。大雨打在马车顶上,砸得噼里啪啦地响,以至于她和韩德昌说话要用很大的声音,才听得到。

萧绰手里拿着张俭写道檄文,靠在侧壁上,看着韩德昌。

刚出发时,雨就落下来了。韩德昌要回去骑马,被萧绰责怪了几句,让他坐到她的马车上来。韩德昌尚在犹豫,萧绰跳下马车,说:“那就都骑马吧。”

韩德昌只好坐上来。

“你怕什么?”

韩德昌不做声。

“怕别人说闲话?那就让人说吧?最好是射箭过来,朕要看看它们有多厉害?”

韩德昌连忙说:“别瞎说,这是出征,说这话多不吉利。”

萧绰说:“有什么吉利不吉利的,朕已经受够了。”

韩德昌说:“你是皇太后,你要为国家着想。”

萧绰说:“为国家着想,为国家着想,朕一辈子都在为国家着想,何时才能为自己着想?”

韩德昌说:“谁叫你是皇太后呢。”

萧绰抓住韩德昌说:“可是就是这个皇太后让我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韩德昌从萧绰手中把手抽出来,在怀里,掏出几张纸,递给萧绰说:“这是张俭写的檄文,你看看,我觉得文辞虽然浅显,但说理还是比较透彻,把皇太后南征的意思讲明白了。”

萧绰打开檄文看着,只见纸上写着:

圣人有云:人无信而不立。故王莽、董卓,虽位极天下,权倾一时,却欺世盗名,愚弄黔首,包藏祸心,饕餮天下。天下共怒,群起讨之,以致身首异处,遗臭万年。刘玄德位卑职微,屡为下属,然诚实可信,谦谦君子。见利思义,临危授命。待民如子,爱民如亲,一言九鼎,宁可天下人负我,不可我负天下人。故民心归附,贤能效命。

伪宋匡胤,乱军余孽,凶顽狡黠,阳奉阴违,明尊柴氏宗主,暗窥周室神器。黄袍加身,杯酒释权,玩弄权术,欺上瞒下全无诚信可言,实乃无奈之徒。其弟光义,阴狡更甚,贪鄙成性。烛光斧影,阴毒之手不认至亲;霜刀毒箭,贪婪之心何惜生灵?残掳北汉,践踏我土,视生灵如草芥,驱黎民如彘犬。雾惨云愁,中华含悲;家毁人亡,异域流血。

及至赵恒伪践,禀其父之本性,继其父之凶逆,大兴刀兵,西出延,鄜,剑指党项;北越瀛,代,刀逼我土。连兵结祸,民不聊生。引江河之水而毁万民之家园;塞边塞之路而扼百姓之生机。黎民流离失所,百姓骨肉分离。扶老携幼,彷徨歧路;悲风号月,惨怛凄切。残忍酷烈,不忍直睹。

吾主仁慈施于海内,信义著于天下,解万民之疾苦,还百姓之乐园。故兴兵讨逆,安民靖土。不惮劳苦,吊民伐罪。拨云见日,还黎民朗朗乾坤;除暴安良,开天下太平世界。

南国百姓,各宜安居乐业,大军到境,秋毫无犯,切勿惊疑。

特此布告,诚示天下。广施雨露,黎民之所盼;遍降甘霖,草木俱蒙荣。四海翕翕,天下承平,实乃吾主之所愿。

萧绰看罢,说:“不错呀,言简意赅,有理有据,而且切中要害,朕喜欢。”

韩德昌说:“更重要的是老百姓都看得懂,正适合这篇文章的用途。”

萧绰说:“对呀,叫人抓紧时间抄写,沿途张贴,务要百姓知晓朕这次南征不在夺取他们的财物,土地,只在还天下太平。”

韩德昌说:“我已吩咐下去了,令大林牙院尽快办理,派人深入宋国境内,张贴,传播,要让宋国的老百姓都知道太后的起兵的用意。”

萧绰说:“好,这事办好了可抵十万精兵。”

雨越下越大,透过车窗,只见外面雾蒙蒙一片,远处的山峦都不见了,沉入到苍茫之中去了。

萧绰没想到出征第一日就赶上这么一个鬼天气,百官们都劝阻等天晴了再出征。可是,萧绰心里着急,她很担心萧挞凛,怕他被复仇的火焰烧昏了头脑,中了宋军的奸计。

尤其,当她接到萧挞凛进军速度太快,耶律课里已经赶不上的时候,她再也坐不住了,再大的风雨也阻止不了她了。就这么上路了,尽快地追上萧挞凛,万一萧挞凛有什么不测,也好及时救应。

天气很冷,雨珠打在车窗上,渗了进来,车厢里都积了水,幸亏穿着马靴,不然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韩德昌说:‘这雨下得太大了,要不还是停下来,息一息,安营扎寨,明天再走吧。’

萧绰说:“可是,朕担心萧挞凛呀,他手下可是西北的精锐,如果有什么闪失,那就损失太大了。”

韩德昌说:“可是雨这么大,我们就是再怎么追也追不上呀。”

萧绰还在犹豫。

韩德昌说:“这雨中赶路,将士们太辛苦了,即使追上萧挞凛,士卒们也累垮了,就更不用说打仗了。”

萧绰只得说:“那就暂时歇一歇,明天一早赶路。”

韩德昌对传令官传达了命令,不一会儿,胡笳响起,部队选择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