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九、看望俘虏

我们问鼎中原之际,我们没能站住脚跟,现在中原已经合为一体,民殷国富,想消灭它何其难哉。”

“是啊,当时太宗皇帝是何等英雄,横扫四夷,海内臣服,可是依然败走中原,可见中原实力之大。”

没等韩德昌说完,萧挞凛说:“依大丞相的意思我们就不跟赵宋打仗了?由着他们来拿回燕云十六州?”

耶律磨鲁古立即附和道:“依大丞相的意思,我们干脆投降赵宋算了。”

萧绰喝道:“胡说,大丞相什么时候说过要投降赵宋了?”

耶律磨鲁古不说话了,看了萧挞凛一眼。

萧挞凛说:“大丞相确实没说投降赵宋,但是他也太胆小了,这不是长别人志气吗?”

萧绰说:“分析敌情,要说实话,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若是一味逞强,那是要吃大亏的。”

耶律隆绪说:“皇太后说的是,太师不要一味逞强,否则,还会有瀛州之败。”

萧挞凛的面色变得更加苍白了,他舔了舔嘴唇,耸了耸肩膀,说:“请皇上给臣一支精兵,臣一定拿下瀛州。”

看来萧挞凛的确在瀛州吃亏不小,想急于挽回面子,看他的样子,恨不得立刻就去把瀛州拿下来。

萧绰暗暗地点了点头,说:“太师不要性急,朕已经说了,要彻底解决赵宋的问题,但怎么解决?朕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萧挞凛说:“臣就一个字:打。”

立即,许多将领附和,要与赵宋决一雌雄。

萧绰看了王继忠一眼,说:“武卫上将军,你怎么看?”

王继忠说:“臣听太后的。”

萧绰说:“你少滑头,有什么话大胆说出来。”

王继忠说:“其实太后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契丹与赵宋势均力敌,战则两败,和则两利。”

耶律磨鲁古说:“王继忠是宋人的奸细,他在为宋国说话。”

萧绰说:“王继忠是什么样的人,朕是知道的,他说的有他的道理。”

韩德昌说:“朝廷议事,畅所欲言,每个人把自己的想法都说出来,让大家辨一辨,俗话说:理不辨不明,朝堂就是讲理的地方。”

萧挞凛说:“王继忠就一个俘虏,有什么能耐在这里说三道四?”

萧绰说:“胡说,俘虏怎么了?王继忠为契丹做了多少事,你知道吗?他有没有能耐大家都知道,就你不知道。”

萧挞凛无言可对,只得又耸了耸肩膀。

萧绰说:“朕今天还有一句话对诸位说,今后不要动不动就提俘虏二字,俘虏怎么了,俘虏来到契丹,就是契丹子民,是朕的臣子。”

耶律隆绪说:“太后说得对,王继忠现在已是朕的义兄,谁要是对他不敬,就是对朕不敬。”

殿下鸦雀无声,都看着王继忠。

萧绰说:“王继忠的想法自有他的道理,战则两伤,和则两利,确实如此,俗话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打仗对谁都没有好处。”

萧绰的话音刚落,萧挞凛说:“太后是说不南征了?”

萧绰正要说话,萧排押说:“想和解那是一厢情愿,即使我们想和解,宋人未必肯。”

大家看了萧排押一眼,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这不是反对皇太后吗?没想到萧绰说:“驸马说得对,的确是朕一厢情愿,宋人未必肯与我和解,怎么办?”

萧挞凛说:“那有什么好说的,打呀。”

萧绰说:“不错,打,一直打得他们求和。”

韩德昌说:“对,以打促和。”

萧绰说:“王继忠,你有没有宋人的消息?”

王继忠说:“自上次宋使回去之后,宋国副使石普给臣来了一封信,说宋国皇帝希望两国和好,只是宋国之内有些强硬之人,一心想夺回燕云十六州,所以,暂时没有派遣使者前来。”

萧挞凛说:“妈的,还是惦记着燕云十六州,想都别想。”

萧绰说:“当然叫他休想。王继忠你告诉石普,叫他转告宋国皇帝,要想和平,就不要贪得无厌。”

王继忠说:“臣知道了。”

萧绰说:“好了,今天就廷议到此,朕散朝之后,要去看看宋军俘虏,大丞相,王继忠跟朕一起去吧。”

耶律隆绪说:“朕跟太后一起去。”

萧绰说:“皇上就不别去了,你去军营看望一下将士。”

萧绰和韩德昌、王继忠一起来到太医院,耶律敌鲁和众医官都来迎接。萧绰问王先知的情况,耶律敌鲁摇头说:“这人很顽固,一心只求速死,不想治疗。”

萧绰说:“哦,倒是一个硬汉,带朕去看看。”

耶律敌鲁把萧绰领到王先知的病床前,萧婉容正在床边劝说,见萧绰等人来,忙起身拜见。

萧绰说:“守太保夫人,你在这里干什么?”

萧婉容说:“太后,你快来看看,我想给他上药,他怎么都不肯,说让他死了算了。”

萧绰说:“那就让他死了算了,他这人就不配活着。他就是一个懦夫,还活着干什么?”

萧婉容睁大眼睛看着萧绰,昨天她不是还让耶律敌鲁尽力抢救王先知,怎么这会儿说出这样的话?

王先知听了,竟然坐了起来,说:“谁是懦夫?我连死都不怕,凭什么说我是懦夫?”

萧绰看了王先知一眼,只见他睁大眼睛,盯着她,一副气愤不平,大义凛然的样子。

萧绰说:“难道朕说错了?你不就是想早点死吗?你为什么想早点死?就是没有勇气活下去,你受不了活下去的痛苦。”

王先知说:“活着有什么痛苦?”

萧绰说:“活着有什么痛苦,你比朕清楚,不然,你怎么想早点死呢?”

王先知看着萧绰,说:“你们才想我死,我偏不死。”说罢,躺下了。

萧绰看了一眼,向萧婉容递了一个眼神。

萧婉容便端来药水,给王先知涂抹。王先知也不拒绝,咬着牙,一声不哼。

韩德昌走过去,说:“还真是一条硬汉,你认得我吗?”

王先知看了韩德昌一眼,摇摇头。

韩德昌说:“我就是你在遂城想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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