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五、陈湘萍

说:“对,恩师说得对,找他们说理,不能白挨他们的打,恩师还是有胆有识的,难怪你那么尊敬他。”

王继忠说:“恩师找到陈家,可是被陈家羞辱了一顿,说他多管闲事,还骂我欺负湘萍,勾引她,败坏她的名声,弄得来她家提亲的人都被气走了,还说要找我算账。”

康延欣说:“这真是得寸进尺,打了人不赔礼,还加上罪名,这是读书人干的事吗?这是披了一张读书人皮。”

王继忠说:“可是恩师也带来了好消息,湘萍还在与家人僵着,提亲人去了,她居然跑出去对提亲人说她已经有婆家了。陈家非常尴尬,大失颜面。”

“好,做得好,继忠,你没看错人。”康延欣叫起来。

王继忠说:“恩师在陈家吃了亏,又为我抱不平,为我们这些功勋之后抱屈,便在皇上面前告了陈家一状,皇上听了,觉得陈家做得过分了,大发雷霆,让陈家向恩师赔礼道歉,并亲自做主把湘萍赐配给我。”

康延欣说:“这个皇上还做了一点好事。”

王继忠伸手拿过酒坛,满满的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端起来,一口吞了,如此一连喝了三杯,再喝时,被康延欣按住。说:“别只顾自己喝,我陪你一起喝。”

王继忠看着康延欣,放下酒杯,抓住她的手,泣道:“可是我辜负了她呀,我对不起她。”

康延欣没说什么,只是紧紧抓住王继忠的手。

王继忠说:“我们结婚之后,我就常年在外,对她少有照顾,母亲年迈,家里就她一人操持,十分辛苦,可是,她从没对我说一声苦,总是说她过得很好,每次见面,她就高兴得像初恋似的,希望我回来就不走了,走的时候,她总是送了一程又一程,依依不舍,那样子我终身难忘。”

康延欣感到王继忠的手颤抖得厉害,她紧握着,好久,王继忠渐渐平息下来。康延欣端起酒杯,一口喝下,说:“继忠,你回去吧。”

王继忠愣愣地看着康延欣,只是重重地摇了摇头。

康延欣看着王继忠,然后,将头倚靠在他的肩膀上,泪水溢满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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