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二、会见宋使
拜了耶律隆绪,说:“皇上,你还是换别人去吧。”
耶律隆绪说:“王继忠你起来说话。”
王继忠起身说:“昨天,臣已经说过臣难以胜任,臣不是不愿为国家出力,实在是臣能力不济,请还是派别人去吧。”
耶律隆绪说:“卿的能力,朕是知道的,不过,刚才高爱卿说了,你要拿关南之地与宋人求和,这就不对了,关南之地,朕必须要回来。”
王继忠说:“那这个和约可能谈不拢。”
萧挞凛说:“谈不拢,就打过去,我们不光是要关南之地,整个黄河以北要都归我们。”
耶律磨鲁古立即附和道:“对,要不然就把他宋国灭了,连江南都是我们的。”
韩德昌说:“你们为什么总是要打打杀杀的,能坐下来和谈难道不比打仗好吗?”
萧挞凛哼了一声,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
王继忠说:“宋国皇帝给何承矩写了一封信,希望与契丹和好,何承矩已经将信给了丁振。”
丁振连忙将信递给耶律隆绪,耶律隆绪看了书信,说:“他既然有心盟好,为什么还索要燕云十六州?”
韩德昌说:“这可能只是他们开的价码。”
耶律隆绪说:“大丞相是说他们并没有真心想要回燕云十六州?”
韩德昌说:“当然能要回,自然会称心如意。谈判就是讨价还价,皇上要休兵止战,还是要与他们谈。”
耶律隆绪说:“大丞相说的是,王爱卿,你们继续与宋国使者和谈,你不要有什么顾虑,朕相信你。”
王继忠道:“谢谢皇上信任,继忠实在无颜面对宋使,还请皇上另择能臣。”
丁振便把何承矩辱骂王继忠的事说了。
耶律善補说:“这个何承矩也太无礼了,怎能辱骂我契丹谈判之人,这不是让我契丹难堪吗?”
萧挞凛大声说:“好他个何承矩,胆敢看不起契丹,我定要他好看。”
王继忠忙说:“太师息怒,宋国使者只是骂我一人,并没有骂契丹。”
耶律隆绪说:“那也不行,他凭什么骂你?”
王继忠说:“臣是该骂之人,在他眼里臣是一个不忠不义之人,是该辱骂。”
耶律隆绪说:“胡说,爱卿哪里不忠不义了?”
王继忠低头说:“臣确实该骂。”
韩德昌说:“那是腐儒之见,休要理他,上将军只要本着良心做事,无愧于黎民,无愧于天地,就是大忠大义之人。”
王继忠说:“谢谢大丞相赐教。”
韩德昌对高正说:“高学士,谈判是要一步一步的走,不要性急,你要与上将军通力合作,和约能够达成,你们就是大功臣。”
高正还不服气,丁振表示一切听从王继忠的,高正只得点头。
一时,各自回去了,耶律磨鲁古去了太师府。萧挞凛依然气愤难消,说:“议和议和,有什么好议的,直接打过去不就好了。”
耶律磨鲁古说:“是呀,费那么多口舌干什么?”
萧挞凛说:“都是韩德昌,胆子太小了,如果大于越或者守太保在,早打过去了。”
耶律磨鲁古知道萧挞凛兵败瀛州,急于报仇,便说:“谁说不是,皇上,皇太后就受韩德昌的影响太深,弄得畏首畏尾的。”
萧挞凛说:“真是窝囊,我受不了这个气。”
耶律磨鲁古说:“是男人就受不了这个气,你听那宋使说的,要在高阳关等着我们,明摆着就是嘲笑我们。”
萧挞凛听了更是气愤填膺,大叫:“不打下高阳关,誓不为人。”
耶律磨鲁古连忙示意,说:“太师千万不要着急,现在正在议和,不能说打仗的。”
萧挞凛说:“我不怕,我就是要打高阳关,一雪前耻。”
耶律磨鲁古说:“可是,如果议和达成,太师还会去打高阳关吗?”
萧挞凛说:“高阳关是我的耻辱,不打下高阳关我哪里还有脸见人?”
耶律磨鲁古说:“太师要洗刷前耻,只有让他们和约达不成。”
萧挞凛说:“如何才能让他们的和约达不成?”
耶律磨鲁古在萧挞凛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萧挞凛笑起来,说:“对,这样就把他们逼上绝路了,断了他们议和的念头。”
王继忠回到家中,心情十分沉重,康延欣看到他的脸色十分难看,知道他今天一定受气了,便洗了几个雪花梨和两串葡萄装在托盘里,端到王继忠面前,轻声说:“是不是挨骂了?”
王继忠看了康延欣一眼,说:“没事,我受得了。”
康延欣摘下两颗葡萄,递给王继忠,说:“我看你恨难受?”
王继忠剥下葡萄皮,没有作声。
康延欣说:“真是为难你了,皇太后为什么偏偏让你去谈判,这不是给你找骂吗?”
王继忠说:“不怪太后,她哪里知道我和何承矩的关系,再说被恩师骂一顿,我心里反而好受些。”
康延欣看着王继忠,说:“是吗?我看你心里很沉重,是不是,恩师的话太重了?”
王继忠眼里溢出泪水,说:“确实,他怎么骂我,都没关系,就是他不肯见我,不肯和我说话,让我很痛苦。”
康延欣说:“可能你是他的学生,他更接受不了你投降的事实。”
王继忠流着泪说:“是我辜负了他的栽培。”
康延欣说:“谁都想做一个完美的人,舍生取义,杀身成仁,但难道只有死,才能取义成仁吗?你用一己之身换回了数万人的性命,这难道不是大仁大义吗?我看你这个恩师也是一个糊涂人。”
王继忠说:“不能这么说恩师。”
康延欣说:“他既然是你的恩师,就要设身处地为你想一想,你如果不在岐沟关站出来,那数万百姓还能回家吗?数万家庭还能团圆吗?他不对你的大仁大义加以赞赏,反而还骂你不忠不义,我看他是不辨是非。”
王继忠说:‘好了,毕竟他是我的恩师,不能这样说他,而且我从他那里学到好多东西。’
康延欣说:“这样的老师能教什么?”
王继忠说:“恩师学问渊博,你还记得我在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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