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试探

拿他是问。

萧观音奴不敢怠慢,立即率军飞奔遂城而去。距离遂城十多里,萧观音奴得到探马回报:前方有军队厮杀。

萧观音奴立即催马向前,但见前方空中尘土飞扬,犹如沙漠之中刮起一阵旋风,沙尘升腾数十丈,遮天蔽日,天上变成黄褐色,地上更浓稠,几乎看不清地在何处。

萧观音奴知道那是战马溅起的尘埃,那沙尘之中正在激烈的拼杀,但是,他没有听到喊杀声,萧观音奴不禁暗暗地焦急起来,难道战争已经结束?大丞相怎么样了?

萧观音奴急了一身冷汗,连忙催马冲进沙尘之中。战斗还在继续,契丹军与宋军纠缠在一起,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死者的尸体,受伤的人捂着伤口痛苦地呻吟,战马也倒毙在尘土之中,弯曲的,折断的刀枪遗落在地上,清楚地诉说着战斗的激烈和残酷。

战争最残酷的就是这种短兵相接,这是面对面的厮杀,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血淋淋的战斗,是意志和力量的较量。战场上几乎没有那种壮胆的喊叫声,只有低沉的怒吼和急剧的喘息,连被刀枪刺中,都不发出一声惨叫,沉闷地一声不吭地倒下,闭上了眼睛。

突然,一个眼尖的士兵指着一个纵马疾驰的人说:“看,那不是大丞相?”

萧观音奴定睛看去,果然见韩德昌骑着一匹黑马,挺着一柄长枪风驰电掣般冲向一个手持大刀的宋将。宋将见韩德昌冲过来,忙举刀相迎。二人在尘土飞扬中,往来冲突,杀得难解难分。

这时,韩德昌身边已经没有几个人了,宋军围了上来,把他们困在垓心。韩德昌的枪法毫不慌乱,与宋将缠斗之际,还枪挑几个上前偷袭的宋军,吓得别人纷纷后退,就在此时,忽见韩德昌手中多了一把剑,那剑闪电般直刺宋将面门,宋将闪身躲过,却不料韩德昌手中的铁枪又直奔他咽喉而来,一下子戳穿了宋将的咽喉,宋将哼都没哼一声,倒地死了。

萧观音奴见了,大叫一声“好”,率军掩杀过去,宋军顿时惊慌失措,四散而逃。

韩德昌见了,大叫:“不要放走他们。”说罢,也不跟萧观音奴打招呼,挺枪向宋军追杀过去。

萧观音奴不敢怠慢,率军急追而去,宋军被追得走投无路,只得投降,不曾走脱一人。

萧观音奴押着俘虏,走到韩德昌面前,说:“属下听说太师正在围攻遂城,这是哪里的宋军?为什么大丞相被他们围住了?”

韩德昌说:“别提了,遂城昨天就被萧挞凛攻下了,可是他攻下遂城之后,就去攻打瀛洲了,只留下很少一点人马防守遂城,结果又被宋军夺了回去,我今天一早来到遂城,没想到遂城已在宋军手里,差一点进城被宋军活捉,连忙退回来,却被宋军追上来包围在这里,险些不能脱身。”

萧观音奴说:“好险呀,太师也太大意了,大丞相,现在我们怎么办?”

韩德昌说:“你留下一部分人防守遂城,剩下的人押着这些俘虏回南京。”

萧观音奴说:“大丞相,你呢?你不回南京吗?”

韩德昌说:“我不回南京,我要去瀛州,我不放心萧挞凛。”

萧观音奴说:“不行,大丞相,你刚经过了一场厮杀,已经很累了,你押送俘虏回南京,我去瀛州。”

韩德昌说:“你去瀛州,萧挞凛听你的吗?”

萧观音奴无言以对,最后说:“那我陪你去瀛州。”

韩德昌说:“这些俘虏怎么办?”

萧观音奴说:“先关押在遂城,派人快马报告皇上,请皇上派兵来押送俘虏回南京。”

韩德昌说:“这样也好,那我们快走吧。”

瀛州,又名高阳关,与瓦桥关,溢津关并称三关,乃宋国北方第一重镇。当年大周世宗皇帝柴荣从契丹手中夺得,宋国苦心经营数十年,打造得如铜墙铁壁一样坚实,堪称一座金汤之城。

萧挞凛就是奔这座金汤之城而来。

韩德昌到达瀛州城下时,萧挞凛已经强攻了整整一天,没有撼动分毫,反而城下留下了一堆堆尸体,分外刺人眼目。

韩德昌见到萧挞凛时,他正对着部下大发雷霆,听见韩德昌到来,脸上很是挂不住,勉强出来迎接。

萧挞凛和韩德昌、萧观音奴进入营中,刚坐下来,就听萧观音奴说:“太师,你差一点害了大丞相。”

萧挞凛正准备问韩德昌为什么到瀛州来了?却被萧观音奴这么一说,忙问怎么回事?

萧观音奴说:“大丞相担心你,便率军前往遂城,没想到遂城又被宋军夺回,大丞相被宋军包围,险些不能脱身。”

萧挞凛听了大惊,说:“都怪属下大意了,属下万万没想到宋军会复占遂城,大丞相受惊了。”

韩德昌说:“我倒是没什么,只是太师临行前,皇上不是就让你进攻遂城,试探一下宋军的实力,怎么来进攻瀛州了?”

萧挞凛说:“遂城城小,守军实力太弱,试探不了宋军的实力,要试探,就要找一个强硬的对手,才能试探出他们真正实力。再说拿下瀛州就能威震敌胆,为我军南下扫平道路。”

韩德昌想想萧挞凛说的也有道理,不再责怪他来打瀛州,只是说:“可是瀛州乃宋国北方重镇,岂能随便拿下?”

萧挞凛说:“大丞相不要总涨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韩德昌瞥了萧挞凛一眼,说:“那太师说说你攻城如何?”

萧挞凛看了韩德昌一眼,低声说:“瀛州城确实见坚固,不好打。”

韩德昌说:“我听说防守瀛州的知州是李延渥,乃名将之后,非等闲之辈,太师要小心呀。”

萧挞凛说:“什么名将之后,他是一个胆小之人,就只会龟缩在城里不敢应战。”

副将耶律王奴说:“其实,很早我们太师做了妥当安排,攻下遂城之后,便令耶律课里率领一支人马前往洺州,虚张声势迷惑敌人,太师暗中带领我们星夜由葫芦河潜出关南来攻打瀛州,出其不意,一举拿下城池。”

韩德昌说:“这个计划不错,只是遂城距离瀛州尚远,这么远很容易被敌人发现。”

萧挞凛叹息了一声,低头不语。

耶律王奴说:“大丞相说的没错,我们渡过葫芦河时被埋伏在河岸上的小队宋军打了一个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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