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四十七、此鹘碾非彼胡辇

,继续干强盗的勾当,后来,被胡辇招安,并且得到了重用。忽里安深感胡辇的知遇之恩,发誓当以死相报,所以,得知胡辇兵败之后,就起兵反叛了。”

萧绰说:“那为什么萧挞凛不知道反叛首领是忽里安?”

韩德昌说:“忽里安知道自己的力量有限,所以,打出胡辇的旗帜,自己则一直蒙面示人,所以,大家都不知道鹘碾的真实身份。”

萧绰说:“原来如此,看来她在西北确实很有势力。”

韩德昌说:“胡辇在西北经营了十几载,培养了很多亲信,尤其是她招收了许多豪强,地痞,强盗,重金接纳,施以恩惠,必有很多死党为之所用,树欲静而风不止,不得不防呀,”

萧绰说:“朕正是为这事才找你商量。”

韩德昌看了萧绰一眼,欲言又止。

萧绰看着韩德昌说:“朕知道你要说什么,是不是怪朕心肠太软?”

韩德昌说:“本来就是,除恶务尽,不留后患。”

萧绰叹道:“朕何尝不知斩草除根的道理,只是她是先帝喜欢的人,朕本来就愧对先帝,再杀了她,岂不更加愧对先帝?”

韩德昌嘴角痛苦地抽搐了一下,说:“你对他有愧吗?我们对他有愧吗?我们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不是他造成的?”

萧绰不敢看韩德昌的眼睛,她怕被那愤怒的火焰灼痛,她低着头说:“都是朕对不起你。”

韩德昌慢慢地平息了情绪,说:“太后准备怎么办?”

萧绰说:“那个鹘碾,也就是忽里安必须处死。”

韩德昌说:“好,臣知道了。”

萧绰说:“处死忽里安的时候,最好要让更多人知道,特别是要让西北大营的人知道。”

韩德昌说:“好,要让他们知道鹘碾已经死了,谁想造反都会跟他一样。”

萧绰说:“对,要让他们知道不管谁跟朝廷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韩德昌说:“她怎么办?”

萧绰沉默不语。

韩德昌说:“还是不忍心?”

萧绰摇了摇头,说:“先这么办吧。”

韩德昌说:“即使不杀她,也要加强警戒,防止逆贼救她出去。”

萧绰说:“这事你去办吧。”

韩德昌说:“忽里安的弟弟——铁刺不怎么办?他也是一个作恶多端的家伙。”

萧绰说:“他说主动投降的,总不能像忽里安一样杀掉吧。”

韩德昌说:“对,他确实是投降了我们,但那是被逼走投无路才投降的。”

萧绰说:“即使是这样,也不能杀了他,那样会阻绝招降之路的。”

韩德昌说:“太后就是心太软。”

萧绰叹道:“朕不是心太软,而是朕已经杀了很多人了,不知造了多少孽,这份罪孽,不知几世才会偿完。”

韩德昌见萧绰忽然伤感起来,怕她越想越伤心,便说:“这回义成公主帮了我们的忙,太后怎么谢谢她?”

萧绰说:“朕不是答应她,让他们修建城堡吗?还要什么?”

韩德昌说:“是啊,还要什么?这已经够恩惠的了。”

萧绰知道韩德昌是有意转移话题,说:“德昌,你不要埋怨先帝了,是朕欠你的,你恨先帝,倒不如恨我,朕贪图权势,在权力和你之间,朕选中了权力,先帝能给朕这些,所以,你不要恨先帝了。”

韩德昌看着萧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痛苦的神色让萧绰看了好不心疼,便说:“要不把萧挞凛叫来,问一问南征挂帅的事?”

韩德昌说:“好吧。”

不一会儿,萧挞凛出现在二人面前,面对这个身材魁梧的大个子,韩德昌也感到自己有些矮小,他必须微微仰起头才看到萧挞凛那一头卷发。一般人看来,萧挞凛是一个很特别的人,不仅身材高大,头发卷曲,还有那过于白皙的皮肤以及深蓝色的眼睛,他的眉棱有些突出,眉毛却淡的几乎没有,鼻子笔挺,却又略有起伏,鼻尖突出,似乎快吻到嘴唇了。总之他给人的印象是身高脸长,肩宽手大,雄赳赳气昂昂,似乎总是那么精力充沛,有使不完的劲的人。

萧绰对这个侄子,一直非常器重,也非常喜爱。其实萧挞凛小时候是不受待见的,他直到五岁才会说话,直到六岁才会走路,别人会跑的时候,他只会爬,别人会骑马的时候,他只能踉踉跄跄地跑,而且总是摔倒。父母见了不免发出声声哀叹。同龄的伙伴都不爱与他玩耍,嫌弃他太笨。但萧绰却喜欢他,她不是可怜他,而是觉得他诚实,做事认真,还有一股犟脾气,哪怕很多人嘲笑他走路歪歪扭扭的样子,可他并不气馁,而是,拼命地跑,跌倒了爬起来,跌倒了爬起来,草原上的野草几乎都被他压遍了,他依然执着地奔跑着。萧绰看了不禁热泪盈眶。这样的人是打不倒的,因此,尽管耶律斜轸告诫她,萧挞凛不能做南征的主帅,萧绰仍然把主帅的位置首先留给他。

萧挞凛向萧绰行礼罢,又见了韩德昌。

萧绰说:“坐吧。”

萧挞凛说:“太后,臣还是站着听你说话。”

萧绰说:“駞宁(萧挞凛字駞宁),你在西北快十年了吧。”

萧挞凛说:“回太后,臣在西北已经十二年了。”

韩德昌说:“不错,太师是与胡辇一起去的西北,当时还是胡辇要求你一起去的。”

萧挞凛有些不自然,脸涨红了,说:“卑职有眼无珠,错跟了坏人。”

萧绰说:“不是你的错,朕还不是被她蒙蔽了。”

萧挞凛说:“皇太妃,不,胡辇很会欺骗人的。”

萧绰说:“这么说她欺骗过你?”

萧挞凛说:“不,她没有欺骗臣。”

韩德昌说:“那,她拉拢你,让你一同造反了没有?”

萧挞凛说:“没有,她从没有跟我说造反之事。”

萧绰说:“你为什么说她会欺骗人?”

萧挞凛说:“她收买了好多人。”

萧绰问:“收买了哪些人?”

萧挞凛说:“党项人,回鹘人,阻卜人,敌列人,总之西北各部落差不多都被她收买了。”

韩德昌看了萧绰一眼,萧绰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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