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五、有功



萧恒德万万没想到,对反叛者的处罚竟是这么轻描淡写。

“死了那么多人,上京城都被他们毁了,怎么就只判了一个流放呢?”

贤释心里却暗暗高兴,说:“这不是你操心的事,皇太后仁慈,不想大开杀戒,这是契丹人的福气。”

萧恒德说:“她这是妇人之仁。”

贤释说:“妇人之仁怎么了?难道要都斩尽杀绝才算大丈夫所为?”

萧恒德不说话了,走到贤释的身边,伸手摸着她的肚子。贤释则靠着他,抓着他的手,说:“这两天他挺乖的。”

萧恒德说:“可能是要出来了,不敢闹腾了,怕出来后挨揍。”

贤释转过身来,盯着萧恒德说:“看谁敢?”

萧恒德连忙说:“不敢,谁也不敢,谁要是敢动他一根手指头,我找他拼命去。”

一阵痛苦的神情从贤释脸上掠过,很快,她笑道:“恒德哥,你可要说话算话,你要保护好我们的孩子,想起来,这孩子的命真够苦的。”说罢,泪水溢出了贤释的眼睛。

萧恒德连忙安慰她说:“你放心,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好好的,像松树一样长得又高又大,有结实。”

贤释看着萧恒德,叹道:“也不知道大丞相现在怎么样了?”

萧恒德说:“是啊,我们好久没见到他了,上次见到他,他的精神很不好,一下子老了十几岁,茫茫然,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到他原来那果断,干练的魄力。”

贤释说:“他是太伤心了,想不到大丞相还是这么在乎赵姐姐的。”

萧恒德说:“赵姐姐的死,还是怪我太大意了,是我害了她。”

贤释说:“是啊,如果那天晚上,我们不睡得那么沉,赵姐姐就不会跑出去的,也不会~~~”

萧恒德说:“你不知道,我看见赵姐姐被抓住时,我的心凉透了,我怎么对得起她,对得起大丞相呢?我几次想办法救她出来,都没有成功,我真是恨自己太没用了。”

贤释说:“恒德哥,你也不用太自责了,你已尽力了,大丞相不会怪你的,你记不记得上次我们去吊唁的时候,所有的官员都被拦住不让进去,只有我们去拜祭了赵姐姐,大丞相还与你谈了许多话。”

萧恒德说:“是的,本来我们是去安慰大丞相的,可是他反过来安慰我们。”

“那是大丞相怕我们过意不去。”

“可是,他越是这样我心里越难受。”

“我也是一样,总像是我害死了赵姐姐。”

“大丞相说赵姐姐是他害死的。”

贤释叹息了一声,说:“赵姐姐太爱大丞相了,她就是想和他在一起。”

萧恒德也叹道:“可是大丞相心里没有她?”

贤释痛苦地摇着头,说:“不,大丞相很在乎她的,只是他用情太专一了,怕对赵姐姐不公平。”

萧恒德说:“可是,最终还是伤害了赵姐姐。”

贤释没想到萧恒德说出这样的话,久久地盯着他,似乎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萧恒德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样的话,被贤释看得有些难受,说:“我只是可怜赵姐姐。”

贤释忽然凄惨地一笑,说:“是啊,赵姐姐够可怜的。”

“最可怜的还是大丞相。”

贤释似乎没有听见萧恒德的话。说:“恒德哥,如果没有我,你会不会对越国公主好?”

萧恒德睁大眼睛,看着贤释,说:“高妹妹,你为什么问这样的话?”

贤释说:“没什么,随便问问。”

萧恒德说:“天底下谁也代替不了高妹妹,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忽然,贤释脸色起了变化,看起来有些痛苦。萧恒德吃了一惊,忙问贤释怎么了?

贤释摸着肚子说:“这个坏东西在踢我。”

萧恒德忙摸着贤释的肚子,说:“果然在踢你呢。”

只听见贤释“哎呀哎呀”地叫起来,哼哼唧唧地呻吟着,忽然,抓住萧恒德的手,说:“恒德哥,我肚子好痛,他恐怕是要出来了。”

萧恒德看见贤释变了脸色,大滴汗珠流下来,忙扶着贤释在床上躺下来,安慰道:“高妹妹别怕,我这就去请接生婆,你忍一忍,接生婆马上就来。”

贤释痛的满头大汗,抓住被褥,塞在口里。忽然看见萧恒德站在门口看着她,便连忙拿出被褥,凄惨地对萧恒德一笑,向他挥了挥手,示意他早点去。

萧恒德慌忙走出房门,只听见贤释一声惨叫,萧恒德站住了,似乎在听惨叫声来自何处,待他明白了那叫声正是贤释发出的,他急忙跑出驸马府,却被守门的士兵拦住。萧恒德顾不了许多,冲了出来,守卫士兵立即围着萧恒德,抓住他,将他往府中推。

萧恒德只好说:“各位,我夫人要生了,我要去找接生婆,快,耽搁不得。”

守卫士兵说:“对不起,驸马爷,你不能出去,要找接生婆,我们替你去找。”

萧恒德被守卫纠缠着不放,再者实在放心不下贤释,便只好央求守卫快去,便折身回去了。

守卫商量道:“这上京城被毁坏得这么严重,人死的死,跑的跑,哪里去找接生婆?”

另一个守卫说:“不管怎样,生孩子是大事,马虎不得?”

“那该怎么办?”

“要不,我们先向皇太后禀告,看宫中有没有接生的人。”

“对呀,这样就没有我们什么事了。”

守卫连忙去了宫里。

早朝后,韩德让留下来,因为,许多人还是觉得对叛逆者处罚太轻了,要求重罚首恶。还有,很多官员认为太师萧挞凛作为胡辇的副手,竟然对胡辇多年来蓄意叛乱毫无察觉,很是失职,应该给与相应的处罚。

萧绰在早朝上没有表态,只是问耶律高六,耶律高十是否已经押往可敦城了?邢抱朴说:“已经启程五天。”萧绰满意的点点头。

下朝后,萧绰问:“众臣对处罚还是有意见,怎么办?”

韩德让说:“依臣看他们不是对判罚有意见。”

“那他们为什么总是揪住不放?”

韩德让说:“他们揪住这事,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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