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极限拉扯和谨言慎行

通知开会。

一个很简短的会议,半小时左右就结束了。

具体就是传达了一些上面的领导精神,需要进行思想学习之类的事情。

身为一名党员,每年交党费,参加学习工作等,都是很正常的事儿。

毕竟在部队的时候,他作为一名军官,如果不是党员的话,那说明不够积极,这肯定是不行的。

很平常的一个会议,许多年却也察觉到了一点点不对头的意思。

接下来一段时间,看来得谨言慎行啊。

“不过,我就是一个小虾米都算不上的普通人,谁会盯着我不放?”

在单位里,跟他有过过节的人,也就是人事科的科长姚卫国了。

不过,两人早就一笑泯恩仇了,在他没有失去计春耕和沈勃两座大靠山的时候,对方也不会落井下石。

何况他许多年又不是泥捏的。

“等下,为毛我总是这样想别人呢?我有被迫害妄想症么?”

上辈子,在职场的时候,他压根不会想这么多。

什么勾心斗角,在强大的能力加持下,都是纸老虎。

苦笑一声,许多年摇摇头,暗暗想到:

“大概率是在京城待久了,习惯了现在的生活吧。”

京城毕竟是全国的政治中心,即便许多年的工作跟政治没太多的关联。

但办公室政治也不少啊。

何况设计院本来就是处级事业单位,一千多人的小江湖里,事情就不可能少得了。

九十五号四合院,拢共二十来户上百号人,每天都有那么新闻,更何况是设计院呢?

“算了,爱咋地咋地吧,大不了,劳资在这里工作了。”

如此解放思想,许多年一下子便豁然开朗了。

接下来几天,许多年婉拒了巴特尔他们进山打猎的邀请,每天准点上下班,生活十分规律。

连鸽子市也没有再去过了,甚至都是在家健身到六点,然后差不多天亮才去外面跑四十分钟的步才回家的。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地避免麻烦。

毕竟他已经确定了谨言慎行的行为准则,那肯定是说到做到啊。

地下室的模板已经拆掉了,边边角角也被他清理了一下,嗯,就是叙利亚装修风格。

没有刮大白,但也有别样的美感。

秦淮茹对这个地下室十分满意,虽然只有八平米,但安全感炸裂。

甚至,她还想晚上在这里睡觉,因为感觉更安全。

对于她这个想法,许多年也陪着她疯了一个晚上,结果她上瘾了。

许多年却不愿意继续了,因为地下室终究是地下室,不是拿来住人的。

不管怎么说,秦淮茹都不想回二楼主卧了。

最后许多年指着她肚子,她才不情不愿地搬回二楼了。

最近几天,都是大太阳,可雪融了,气温反而更低了呢。

也因此,她才那么享受地下室的温暖舒适。

然而,对许多年来说,除了他说的对宝宝不好之外,另外一个原因则是长时间给地下室加热到二十几度的高温,对于小空间里的茅台酒来说,那就是灾难了。

因此,他只能把秦淮茹哄回二楼主卧才行。

茅台酒的存放温度要低一些,最佳的存放温度在十几摄氏度最好。

低温干燥处,存放久越醇。

地下室正常的气温就是在十五六度左右,跟秋天的气温差不多。

因此,十分适合用来储藏茅台酒。

在地下室正常投入使用之后,许多年也拿着康道同的全国粮票,去了后者家附近的粮店,买来五十斤的糯米。

这些糯米,全部被他拿来酿酒了。

什么给自己留一半,他才不会真的留一半呢。

不过,冬天的气温稍低,即便是地下室,也是十五六度的气温,糯米酒的发酵时间就会被延长,大概需要一周左右的时间。

除了这些事儿,巴特尔他们进山打猎,虽然没有人员受伤的情况,但收获极少。

总共去了十七人,带回来了一百多斤的猎物,惨不忍睹。

一回来,巴特尔就带着秦明辉,跑来九十五号四合院,找到许多年吐槽:

“他们之前一直说你是幸运星,我其实不太相信这个说法。”

“但是,这次,老许,我真的相信了,你就是我们的幸运星啊。”

后者翻了个白眼,道,“少给我戴高帽啊,我可不是什么幸运星,你别老是这么说我,万一我下次变成了扫把星,我保证会抽你丫的。”

“哪有人这样诅咒自己的啊?”

巴特尔比许多年更加无语,可后者心说,还真不是诅咒,而是他明显就是扫把星附体。

待了一会儿,巴特尔突然嗅了嗅鼻子,狐疑地看向许多年:

“我说老许你是不是吃独食啊?家里藏了酒,居然不拿出来?”

“放狗屁,哪里来的酒?”

许多年在骂对方的时候,心里也吐槽对方狗鼻子啊。

糯米酒也才刚发酵不到四天,酒味还很淡。

别说是地下室里的酿酒缸被稻草等死死封住了,就算是越过地下室,也还有客房这一关啊。

真不知道巴特尔这家伙是怎么闻着味道的,难道真是狗鼻子不成?

“真没有酒?”

看到对方的表情,许多年突然就明白了,靠,这小子,诈自己呢。

还好他机灵,瞬间反应了过来,要不然,血亏。

“真没有,我又不喜欢喝酒,没什么事儿的话,我会主动买酒么?”

好像也对!

巴特尔点点头,然后提着饭盒,带着秦明辉离开了。

等这大块头和小舅子离开,许多年才想起来,这家伙居然也没说给自己带一点礼物。

真是没礼貌。

转过天,回到设计院,殷旭东他们也把许多年从办公室叫下来,一起在保卫科闲聊。

主要是吐槽他们昨天在太行山里,白白吹了三十多个小时冷风的事儿。

空耗了体能不说,收获也极少,血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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