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解毒
才知道他不久前被人在中心区捅了一下,多亏没有伤到要害所幸并未当场死去,只是中心区那里的医生比起救人更喜欢害人,所以他连夜带着瓶盖上来找坝顶区那位尤里医生,他的医院被认为是胡佛大坝市乃至于这一整个大西南联邦地区医疗条件最好的地方。
不料他带的瓶盖不够,只好半夜过来讨瓶盖,又出言威胁小贩。
小贩没办法只好答应借他,没想到在他进店等着小贩找瓶盖时突然伤病发作痛的大叫,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自己与这药贩子有染,希望掩人耳目的小贩赶紧找出白天从一个商人那里收来的一种土药,土药是对部落民自制各类草药的泛称,具有材料复杂、制取复杂、效果复杂的三重复杂性,通俗的讲就是很难说是用什么做的,很难说是怎么做出来的,很难说到底有多大疗效以及究竟有什么副作用。
但它也有很多优点,比如价格低廉且确实存在一定的疗效,有时候还会产生超出想象的效果,直接治愈一些治疗针和医生都束手无策的废土疑难杂症。
这新收来的土药据称是那商人从一个部落民那里交易来的,部落民声称这是一种赫卡忒女士的神药,虽然不知道赫卡忒女士究竟是谁,但似乎部落民认定跟她有关系的土药都要极其强大的疗效和作用,因此这名声传到胡佛大坝市以后也带来了一些影响,不论真假,总会有人病急乱投医买下来,所以小贩收下了这药主要是因为不愁卖,商人说这药可以媲美超级治疗针的疗效而且比那便宜的多。
黄帽子饮下这土药,一开始好像有些效果,不料随后他浑身发起青来,惨叫声比之前还要大。
小贩不得已又给他打了一针麻沸-x止痛,他才最终消停了下去,等小贩松了一口气休息片刻后才发觉情况不对,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反应,黄帽子这下彻底消停了,身体变得和地板一样凉爽。
吓了一大跳的小贩赶忙将黄帽子丢到外面去,一厢情愿的希望第二天人们发现他以后认为他是受伤失血而死,半夜里他忽然发觉这举动蠢爆了,不如直接将尸体丢下大坝一了百了,岂料等他出去寻找尸体时,尸体已经不见踪影,第二天早上他胡思乱想,拿着工具去清扫搭在外面的小厕所,这种自建小厕所一般都连通了胡佛大坝坝顶的排水系统,只是胡佛大坝年久失修经常堵塞,只能时时维护。
这一去差点让他背过气去,被扒得精光的尸体就被丢在厕所里,仿佛是某人在跟他开玩笑。
一嗓子喊开以后人们都看到了尸体,小贩只得就坡下驴报警。
拉尔夫警长听了这故事却没有全部听信,直接指出一个漏洞。
“那黄帽子怎么可能连治病的瓶盖都拿不出来手?他干的那买卖利润丰厚的惊人,我看就是你见财起意强拉他到你家休息,趁机害死了他,你怕他的尸体带毒丢下大坝以后泥沼蟹不吃浮在水面上最终被人发现,就搜刮了他的东西把尸体丢在厕所里报警装无辜。”
小贩连连大呼冤枉。
“我哪里有时间想那么多,他受伤这么重又惜命,怎么可能被我说动不先去医院治疗而是先来我家休息?他之所以没带够瓶盖是因为他手头的全算上距离治疗费也还是差一些,他又不能拖着伤体背着一大包存货去抵瓶盖看病吧,当时他可是管我要2000个瓶盖呢,说是一共需要5000个。”
拉尔夫警长和安迪对视一眼,安迪转而继续点出问题。
“我去尤里医生那里看过病,得说他的要价确实夸张,不过他一个药贩子都拿不起的程度就过了,5000个?他只是受了外伤,根本用不着那么多的瓶盖去治疗。”
小贩长叹一口气。
“那是别人不用那么多,他不行,他现在上了尤里医生的黑名单了,医药费要多付十倍才能去他那里看病,你们当然不清楚这件事,但是我知道,因为我也在上面了。”
拉尔夫警长和安迪没听说过这事情,立即追问。
“黑名单?”
“为什么他和你上了尤里的黑名单?”
小贩张张嘴巴,显得有点犹豫,最终在拉尔夫警长坦白从宽的鼓励下说了出来。
“那黑名单只有医闹的和特别难搞的危险分子才会上,只是还有一个特例,那就是...就是药贩子,尤其是资助他竞争对手或者和他抢市场的。”
“抢市场?”
安迪不可置信的看着小贩。
“你们跟他抢?你的意思是说?”
拉尔夫警长反而没那么惊讶,凝重的说出一件事。
“很久以来我们都注意到一些问题,坝顶区存在一些藏匿的很深的毒虫,这些人用的都是达斯琪那里没有的高级货,我原本以为他们那些富人都是自己找流动贩子建立往来,反正是自己偷着祸害自己我也没大在意,但后来我发现这群人的货一直充足,哪怕是胡佛大坝遭受钢铁兄弟会冲击完全对外封闭的那一段时间里一样如此,这肯定跟达斯琪没有半毛钱关系,说明...”
安迪听懂了拉尔夫警长的意思。
“坝顶区有一个隐藏起来的大药贩子,而唯一合法的持有大量药物库存的就是尤里医生。”
拉尔夫警长点点头。
“这目前还是个猜测,有人说尤里医生会故意暗示患者他可以稳定供应高级药物,只是价格比达斯琪那的便宜货贵得多,这似乎也说得通,毕竟他虽然是个天启追随者但是却反常的视财如命,只是他没有露出任何马脚证据,道奇市长也表示他在胡佛大坝市很是重要,那些受伤的军人全都是由他负责治疗的,自与本土断绝联系后整个胡佛大坝市没有比他更优秀的医生存在,他轻易是动不得的。”
安迪沉默片刻,做出了决定。
“我得去找他聊聊。”
拉尔夫警长拍拍安迪的肩膀。
“别冲动,直接对峙不一定会有好结果,现在他仍然是胡佛大坝市唯一的正经医生,而且这家伙倔强的很,让他认罪怕是不可能,但是又不能来硬的,事情如果抖出去很容易让所有人下不来台。”
安迪点头表示明白拉尔夫警长的意思。
“放心,我知道分寸,关键是现在我们必须阻止热吻继续在胡佛大坝市内部流通,另外那些已经上瘾的人,瘾头解对他们有作用么?”
拉尔夫警长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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