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6)

觉得日常头疼,往日里自己没有掉马的时候,也就是卖卖萌撒撒娇而已,如今露馅掉马,没想到杨兼的适应力这么好,反而变本加厉的利用起自己来,而且用的很是顺手。

杨广见他满面春光春风得意的模样,便说:欺负人,很有趣儿么?

你说呢?杨兼笑着说:当然得趣儿的紧,而且还能顺便拿下齐军,不消耗一兵一卒,那便更是得趣儿了。

杨兼收揽兰陵王高长恭用的是安抚感动的路线,放了兰陵王三次救了兰陵王三次,而收揽安德王高延宗用的则是霸权施压的手段,一路蛮横碾压,把高延宗的骄纵蛮横几乎碾压成了碎渣。

不得不说,杨兼当真是看人下菜碟儿了。

杨兼一笑,说:儿子莫不是吃味儿了?没关系,父父雨露均沾,公平的很,要不你也让父父欺负一下?

杨广板着小肉脸,老成抱臂,声音却奶奶的,软软的说:不必了。

第47章 该来的始终会来

高延宗纵马冲出延州总管府, 刚到河边,便看到了郝阿保和狼皮,掌着一条小船停靠在岸边。

高延宗看到他们, 立刻便明了了, 一定是杨兼吩咐的好事儿,于是也不废话,翻身下马, 还没到河边, 便大喊着:开船开船!

狼皮立刻将船只划起来, 眼看着小船就要离开水边,高延宗一路狂奔过去, 嘭!一跃纵上小船, 大喊着:快!快!来不及了!

郝阿保说:放心罢, 来得及,他才刚走不久。

狼皮一路划船, 把郝阿保送到对面,一下船,立刻看到了岸边停着的船只,他们一共五十来人过岸,除了兰陵王高长恭,还有五十个亲信,而这会子, 船只和亲信竟然全都站在岸边。

高延宗冲过去,说:你们怎么在这里?!你们的主公呢?

亲信回答说:主公只身前往齐军了。

只身!?高延宗一听, 几乎爆炸, 说:他只带了五十个人过来还不够, 竟然把你们都放在这里, 只身前往大营?!

亲信说:主公知道此去危险,所以命令我等不许跟随,守在岸边,倘或倘或听到甚么动静,立刻后退,撤回东岸。

正在亲信说话的空档,便听到前面营地传来滔天的喊声,火光瞬间亮了起来,营地灯火通明,似乎一头困倦的猛兽被惊醒,遥遥传来大喊的声音。

戒备!!

有人擅闯军营!

甚么人!?

高延宗听了更是着急,高长恭带五十个人来已经是送死,更别说只他一个人独自前往。高延宗不再说话,立刻拔腿便向营地冲过去。

齐军的营地正如高延宗所料,因着祖珽刚刚被杀,整个军营看起来懈怠低靡,其实暗中戒备,防守比往日都要森严,就怕周军扑过来,把他们一锅全都端了。

高延宗教导出来的几个副手都是有才干的人,治军严明的厉害,高长恭一个人进入军营,整个军营登时都被惊醒了,士兵吞吞出动,犹如海水一样,几乎瞬间将高长恭吞没。

是兰陵王!

甚么狗屁兰陵王!是投靠周贼的叛军!

老子才不管甚么叛军不叛军,就是他抓走了大王!

大王平日里最恨此贼!兄弟们一定要将此贼拿下!

是了,说不定拿下此贼,便能将大王换回来了!

杀!!!

高延宗顺着震天的吼声跑过去,汗水几乎迷了眼目,冲到军营门口一看,里面篝火明亮,高长恭一人长身而立,银白介胄,面上戴着鬼面具,手执长剑,他的长剑上有血,却不是士兵的血,而是自己的血。

高长恭显然受伤了,胳膊破开了一个口子,血水从他的手臂上滚滚的滑下来,沿着长剑的血槽往下滚,滴答滴答滴落在土地上。

兄弟们!杀!!

给大王报仇!

士兵们挺枪而上,当!!一声巨响,就在此时,一个黑影突然冲过来,猛地挡开士兵刺过来的长枪,动作十足迅猛。

甚么人!?

还有帮手!

士兵们吃了一惊,来人怒喝一声:看清楚你阿爷是甚么人!

士兵们定眼一看,登时瞠目结舌,结结巴巴的说:大大大大、大王!?

高长恭也吃了一惊,说:阿延?

呸!高延宗冷眼瞪着高长恭,说:看到我那么震惊么?你不就算了着我会来救你么?

齐军士兵们看到高延宗,震惊不已,立刻围拢上来,声音嘈杂的询问着:大王!您没事儿罢!

大王你怎么样?!

大王怎么怎么好像胖了?

胡说!高延宗登时怒吼一声,胖字可是他的逆鳞,原本的高延宗像是一只皮球,自从疼爱他的叔父去世之后,便受尽了白眼,因此才突然清减了不少。

他这些日子在延州总管府,的确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唯一做的事情可能便是鞭尸祖珽了,说实在的,不胖才怪呢,尤其高延宗还是易胖的体质,喝口凉水都发胖。

高延宗险些被带走了注意力了,使劲咳嗽了一声,眼眸一亮,心想着老子都回了自己的军营了,而且还抓到了高长恭,何必还要返回去,不如

不如趁机讨回来,再扣押高长恭这个叛徒,好得很,杨兼这个黑心家伙也有失策的时候。

就在高延宗沾沾自喜之时,赫然听到了失策的杨兼的嗓音,笑着说:小五儿,还不快把兵马整合一下,带回去啊?

高延宗一震,抬头一看,杨兼竟然跟过来了,不只是杨兼,其他人也跟过来了。

其实高延宗离开延州府署之后,杨兼等人立刻便动身了,高延宗能想到的,杨兼自然也能想到。

如果高延宗拍拍屁股一去不回,岂不是放虎归山,因此杨兼让高长恭和高延宗在前面,其实是吸引齐军注意力了,大军跟在后面,大部队平静渡水,齐军根本没有发现,这会子下了船。

高延宗眯起眼睛,恶狠狠地说:你又算计于我!

杨兼坐在轮车上,笑眯眯的说:这怎么是算计呢?兼替你雪耻抓到了祖珽,如今又让你们兄弟成功卸去了隔阂,小五儿你该感谢为兄的,别闹脾性了,来,乖乖回家。

谁、谁闹脾性了!?高延宗指着杨兼的鼻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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