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0)

人都深沉许多,从来都是最多疑的那个。

杨广凝视着被碰歪的勺子,说:父亲,你碰粥碗了?

没有,杨兼说:我又端不住,碰它做甚么。

杨广又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随即说:粥水冷了,今日膳夫做的也不好,闻着一股子肉腥味,还是换旁的食罢。

杨兼倒是没有甚么异议,说实在的,这粥水真的不如自己做的好吃,明明是瘦肉粥,怎么能没有皮蛋?失去了皮蛋的瘦肉粥,简直就像失去了灵魂一般。

不过杨兼被穿了琵琶骨,倘或恢复得好,以后还可以掌勺,倘或

左右这段时间都是无法理膳的,因此就算馋了,也只能自己忍着。

杨广说:我叫膳夫再做点其他的。

他说着,垫着小脚丫推开室户,竟然哗啦一声将粥水全都泼了出去。

宇文直就蹲在室户外面,眼看着计划便要成功,没成想杨兼的小儿子这么多事儿,竟然因着粥水腥气,把一碗粥都给泼出去了,兜头泼在宇文直的脑袋上。

宇文直没有头发,头顶是秃的,粥水还滚烫着,尤其是粘稠的质地,不容易散热,比普通的饮食都烫,粘稠的米粒夹杂着瘦肉丝,盖在宇文直的脑袋顶上,宇文直烫的啊惨叫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一方面是因着不想叫得太大声被发现,另外一方面那粥水是有毒的,宇文直也怕嘴巴张得太大流进嘴里。

杨兼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惨叫,说:甚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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