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丶曹操缘何好?

曹嵩则是凭着曾担任过司隶校尉…有着丰富的办案功底,他给出了卢县令“指导意见”。

——“端午龙舟本就人多,出现争执,互相践踏,刀不小心刺到了别人也是有可能的,最多就是个事故而已,犯不上什么大罪!如今夏侯渊来认罪,充其量就是个无心之失,罪不至死啊!”

这话…卢县令怎么会不明白呢?

他当然能答应了,可秦家不干哪!

可偏偏,秦家虽是不依不饶,但是案犯乃是一个平民之子,这就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只能答应曹嵩进行私了!

夏侯渊家赔了秦家二十万钱,又额外赠给卢县令十万钱,还有…县丞、主薄,可以说官府的上上下下均被打点了一遍儿!

有时候事儿就是这样,有钱能使鬼推磨!

本是杀人偿命,愣是因为钱的关系,判了夏侯渊一个无心之失,当庭释放。

因为此案中…

县丞吕伯奢帮了曹嵩不少忙,两人又相谈甚欢!

得知吕伯奢师从郑玄,乃与他曹嵩是同门师兄弟。

一时间,曹嵩只觉得相见恨晚,两人竟是焚天祭地,结拜为八拜之交!

曹嵩让曹操称呼吕伯奢为“叔父”,吕伯奢称呼曹操为贤侄,趁着吕伯奢回成皋县探亲,曹嵩父子还特地去他庄上游玩!

而曹嵩为了感谢夏侯渊,便将夏侯渊带在身边,认为干儿子。

又上下打点安排他进入太学学习,确保以后也能走上仕途,连带着,还把贪污来的巨款均交给夏侯仆去打理!

之后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曹嵩请桥玄为曹操改名,将“曹瞒曹吉利”改为“曹操曹孟德”以此彻底洗刷杀人恶名!

半年后,曹嵩的大舅哥,丁家的丁贡再度登门。

说到底,他心里不踏实啊,这谯县的亲朋好友算是告诉了,可洛阳的呢?

丁蕙与曹操订婚的宴席,也要在洛阳办上一桌,曹家再下了聘礼,这事儿才算是尘埃落定。

而这次…

曹嵩多了个心眼儿,提出要让他这干儿子夏侯渊娶了丁家的小女丁香!

丁家本不愿意,可曹嵩保证,日后会帮这干儿子夏侯渊从仕,不会委屈了丁家小女。

如此这般,这两门婚事算是定了下来。

《礼记》中提到,男婚女嫁可不仅是两个年轻人的事儿,要合“二姓之好”,婚姻大事,礼不可废!

来年,六月二十六日,曹操和夏侯渊被仔细的搓洗干净。

又在熏笼内坐上一个时辰,将全身熏出香气。坐上马车带着礼聘和随从乐队,吹吹打打前往丁家过订婚礼。

曹家亲朋盈门,前来送礼者络绎不绝。

两个少年就这样从生死之交的表兄弟成为连襟,乃至追随一生,从不背弃!

也正因为如此,曹操最信任的人,最放心把兵权交给的人,始终是好兄弟,好连襟夏侯渊!

如果按照正史的记载,曹操这辈子哭的最惨的是一次,不是典韦,不是鲍信,不是曹嵩,不是曹昂…而是——夏侯渊。

173年,熹平二年!

曹嵩约来夏侯仆商定到丁家拜访一事,并商定好彩礼数量和具体婚期。

曹嵩尽管已经贪的盆满钵满…

可偏偏还得装清贫——

——十斤黄金(黄铜)、钱五千、绸缎五匹、绢十匹、棉布十匹、帛十匹、细纱十匹,外加其他一些礼仪用品,用车装好双份彩礼,扎上大红缎子,喜气洋洋。

这是打算去丁家下聘。

这在大汉的聘礼中其实也就算是中等行情。

丁家收下礼金,折定婚期六月二十六!

这一日,在丁府曹操再度见到了两位丁家千金大小姐。

丁蕙依旧如清风冷月般幽静,丁香却像四月的丁香芬芳馥郁,笑颜可人。

“唉…”曹操无奈的叹出口气。

心里不住的嘀咕着,要是他娶的是丁香就好了。

可偏偏…朋友妻不客欺,偶尔骑骑…啊呸,曹操差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了,他深知夏侯渊替他顶罪,对他的恩情,下定决心,纵是骑遍天下­​‎人‎­妻‎,也绝不骑妙才之妻!

可越是这么想…

心里面越是急痒难耐。

所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将有恃无恐!

距离大婚还有一个月…

这是曹操过的最痛苦的一个月,十八岁,正直情窦初开的年纪,明明喜欢的女人就在自己身边,却不能碰…

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自己的好兄弟。

心灵上的折磨,让曹操对女人的态度发生了剧烈改变,原本那句“骑遍天下­​‎人‎­妻‎”只是说说而已的,如今…这个念想越发剧烈!

他开始不断的对丁香幻想,她的耳朵、她的鼻子、她的身体…

可偏偏理智一次又一次的占领了心中的高地。

哪怕是负了天下人,他曹操决不能负妙才!

恰恰是这种心情,一次又一次的让曹操的爱情观发生了地裂天翻的变化。

世人都想做曹贼?

世人谁不羡慕丞相?

可…曹操心头的苦衷又有几人能了解呢?

丁香一辈子为夏侯渊生下了八个崽儿,每一次她生下崽儿,曹操的心情都是五味杂陈!

也恰恰是在她每一次生崽时,曹操总会纳一个别人的媳妇,以此宣泄出心头那可望而不不可得的思欲!

谁人能知,纯情曹变‍​​成‎人​​妻曹,仅仅是经历了一个夏天而已!

六月二十六!

曹氏与丁氏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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