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感动
这一夜应该和往常一般,半夜的时候,周采元却感应一阵风拂动着帘幔,她睁开眼睛,东面的雕花窗户不知什麽时候竟翻开了,夜风吹了进入,带起帘幔阵阵荡漾。她看了独孤连城一眼,轻轻蹙起眉头,自己经替他换掉了锦被,现在夜风这么大,会着凉吧……想了想,她径自站起取了一床锦被绸缪替他盖上。
手刚刚落在他的身上,那双眼睛却睁开了。
周采元的心一跳,面颊不能自地红了。
他讲话时声音虽说清静,但有丝沙哑:“多谢你。”
炙热的眼神让她有些不自在,夜晚的他看起来与白日里的正人判如果两人,好像多了些凶险的气味。
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透出一种流浪的色泽,让她不能自地失色。
当他亲上她的,她才察觉自己被他的眼睛给迷惑了,临时受到惊吓,下意识地向后退缩,他却趁势将她拉到狭窄的女人人塌上,舌相接——
我……我只是美意……
她只是来替他盖个被子而,他这种态度是不是过于热情了些?
他轻轻离了她的,她赶紧讲话:“等……等一等……我……”
声音沙哑迷离,她临时之间被嗓音吓到了,这简直不像是她说的。
“我晓得。”他再次覆上她的,那炙热的刹时夺去她的呼吸。
他的双手带着一种令人失措的热情,切确无误地探入她的内衫,每一个碰触都像在存心挑起她的热情。她只是被动地迎合着他的舌尖,仿如果一个接着一个大浪向她打来,刹时被卷入迷恋的旋涡中,整个人如腾云驾雾般晕眩。
好半响,他却突然轻轻地松开她,眼光清楚地看着她的嘴脸。
“榻上很冷……我可以去床上么……”他如此问。
周采元呼吸临时窒碍,隐隐发觉到了他的妄图。他在等待,等待她主动邀请他,重新婚那一夜开始便连续很有耐烦地等着。
她迟钝,却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微浅笑了,微笑里第一次带着美满的感觉,径直将她横空起,向床的方位走去。
卖力守夜的小蝶悄悄的在门外偷听,捂住嘴偷偷笑了起来。她轻轻推开门向床上望去,却是影影幢幢看不清楚,隐隐之间,好像有人在叫着青婕,那清醇的声音一声声地低唤,叫民气头也不能自地热了起来。
洪亮的虫鸣连续在房外隐隐响起,淡淡的花香萦绕了全部新居……
独孤克的动作很快,不,可能说……顾流年很有动作力。
早晨,太阳刚刚升起,一对束装待发的天策军在顾流年一声号令之下,径直冲进了太子府。
管家心慌意乱,直接突入太子房间禀报,太子从和暖的被窝里惊醒,乃至来不足披上外套便径直冲了出去。
庭院里,一群铁甲战士在四下翻找,有人冲进了马厩审视,突然大叫起来:“在这里!”
马厩的底下有一块活动的木板,上头用大青石压着,看起来特别潜伏,当木板被翻开后,便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窟,经历数级台阶与外界相连。战士们对视一眼,压住了眼底的愉快,很快便将地下的兵器垂手可得地翻找了出来。
五百副铠甲,一千把弓箭,有成千上万的各种兵器。
早在现在陛下登位初年,便经发布禁令:“都门士庶之家,不得私蓄兵器。凡首都小民,造弹弓及执者,杖七十七,没其家财之半。擅造军械者,谋反同罪,诛灭九族。”
弓箭尚且不算什麽,铠甲却是的的确确的军械。太子殿下好端端在京城呆着,为什麽要在地底下藏兵器?
太子表情立马大变,谁,谁,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他太子府的地下藏了这么多兵器?!
不会,这全部不会!
他的脑海快速滚动着,表情一阵阵的发青,整个人如坠冰窟。
兵器只是一个察觉,另一则重要察觉是太子妃房中的密屋。刚开始战士们以为那密屋里藏着什麽秘密的东西,后来却揪出来一个满头白发的巫女。那巫女一身黑袍,面颊凋谢,体态矮小,唯一一双眼睛精壮有神。她在密屋里享用着太子妃的供奉,正吃着柳州纳贡的极品水烟,当战士们将她扯出来的时候,她沙哑着嗓音大呼道:“老天会惩罚你们的,一定会惩罚你们的!”
在推推搡搡中,她仍然连续地挥动着手中的权杖,凋谢稀疏的牙齿险些要掉落下来。
战士们以一种厌恶的眼神看着这个老怪物,太子妃到底为什麽要在闺房藏如此一个人?
太子妃脚步纹丝稳定,在这种紧要的关键仍旧保持着高贵的仪态,严妆浓粉,却掩不住眼底的不安:“你们干什麽?”
“太子妃,是不是该当回答一下这女人的身份。”
太子妃扬眉看去,顾流年正斜倚在廊柱上,笑靥直如耀目的阳光,畔却挂着一抹调侃的笑意。
太子妃神态极冷到了镇定的境界,姿势清高清静,一双眸子只能瞧见太子丢魂失魄的身影:“我藏了什麽东西,这老太婆是我的母罢了,她得了疯病,我又不能将她赶走,便只好将她秘密的养了起来,莫非这也有罪吗?”
顾流年徐徐敛了笑意,侧脸道:“太子妃到了现在还在辩解,平凡的人又怎么会莫明其妙藏上这么多东西。”
战士们将刚刚查抄到的东西兜头丢在了地上,绣着万字福的明*锦缎刹时放开,里面的法器、纸符、木头人全都滚落在地。
太子的嘴脸愈加惊诧:“你——”
是遮盖不住,还是被他察觉了。太子妃的心口好像被一把钝刀刺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
目击顾流年笑得愈加浓丽自满,那张脸简直比极品女人人还要美丽最,其实是可憎得过了分!太子妃轻轻地咬了咬嘴,暗自一咬牙,神采经恢复了昔日里的宁静:“我不晓得这是什麽,你们这是诬害!”
“诬害?没有人比太子妃更清楚这是什麽了,有什麽话都去陛下跟前回答吧。来人,把他们全都押走!”
“顾流年,您好大的胆量,我是现在太子殿下,你怎敢如此无礼?”太子气急败坏,表情经再无人色。
顾流年轻轻笑了,眼底现出一点寒光,特别凌厉:“您如果能继续做这个太子,再来向我问罪吧。”
跪在皇帝眼前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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