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9.沦落为神的愚蠢之徒

,吉尔伽美什随即释放出「王之财宝」的众多宝具,仿佛是在踢开路边的石子。

女骑兵的直觉告诉她:被直接命中很危险。

她灵活地控制着马,在宝具之雨的间隙中穿梭。

头蒙着布的弓兵则趁此机会射出锐利的一箭,直指女骑兵的马。

虽然女骑兵在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凶箭,但马因此失去平衡,而「王之财宝」的第二波攻击也在这时落了下来。

女骑兵瞬间进一步提升自身的魔力。她将体内的魔力与从布中涌出的神气——纯粹的魔力凝聚到手中的长枪上。

接着,她朝吉尔伽美什掷出长枪,打算仅靠力量扫清袭向她的无数宝具。

缠绕着神气的长枪穿过落下的宝具之雨,瞄准吉尔伽美什的心脏刺去。

可吉尔伽美什一步也没有动。

他通过「王之财宝」展开数个盾型宝具,逼向他的长枪在刺穿了几张盾之后停了下来。

「我刚才就觉得奇怪……怎么回事?你这宝具的数量也太离谱了吧。」女骑兵微皱着眉头。

对于女骑兵这番无奈的话语,吉尔伽美什置若罔闻,淡然地开口道:「偏偏对本王使用什么神之力,真是一个一丁点礼数也不懂的女人。」

可是说到这里,他像是产生了一点兴趣似的,一边观察女骑兵一边冷笑道:「虽然还是受了些伤,但你用身体接下了高级宝具啊。」

女骑兵没能完全打掉宝具,有几把从她身上擦了过去,肩头和侧腹受了些伤,流了不少血。

吉尔伽美什见女骑兵依然像一名战士那样英姿飒爽地骑在马上,沉吟着点了点头。

「看来你继承了很浓烈的神之血统,不过本王并不知道是哪一位神。虽有几分扫兴,但与你二人为敌,应该可以让本王在完成与友人的约定之前热一下身。」

虽然吉尔伽美什看上去依旧十分从容,但他的神色不再傲慢大意。

「你们是试金石,没有本王的允许,绝对不能倒下。」

毕竟对吉尔伽美什来说,真正的热身就是为了准备与友人的战斗,将所有手段一一进行尝试,包括平时不会使用的各种花招。

「金色的王,如果你再继续妨碍我,我就先解决掉你。」女骑兵看着眼前这个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全程都在自言自语的傲慢家伙,语气中带着些许怒意。

她虽然已经通过对方的力量承认了对方‘王的身份,但不代表她会对此感到畏惧,毕竟她自己也同样身为王。

闻言,吉尔伽美什不当回事地哼笑了一声,反问道:「妨碍?你确定本王不是在救你吗,自称女王的小丫头?」

「什么?」

吉尔伽美什瞥了一眼站在崩塌的瓦砾前的弓兵,跟面露诧异之色的女骑兵说道:「你连自己被那个男人戏耍都看不出来,还怎么

去捕猎他?」

「你说……我被戏耍?」

「以英灵而言,你和那家伙的段位差太多了。你应该也没有这么无能,连这一点都不清楚吧。」

蒂妮一直躲在维摩纳后面观察着战况,因此对吉尔伽美什的话也深表赞同。

在圣杯战争中,御主被赋予了简单的透视能力,可以看到从者的状态、筋力和敏捷等参数,从而大致掌握从者的强弱。

这些参数投影到御主眼中的模样会根据御主的感性而有所不同。在蒂妮眼中,那就是从一座山上流下来的六条河流在流速上的差异。

仅从这幅画面来说,所有河流都在飞快流淌的是吉尔伽美什和蒙布弓兵这两个人。和他们相比,女骑兵的河流有好几条都流得十分平缓。

尤其是司掌运气的河流流得特别慢,如果单纯比较基础能力,会对女骑士稍有不利。

尽管她将宝具散发出来的神气纳入了体内,将力量提升了几个档次,但如果对手也拿着同样的宝具,那她依然没有任何优势。

或者是,把神之力纳入体内和将其当作道具来使用——两种不同的用法可能会造成不同的影响,但究竟具体如何,蒂妮就推测不到了。

在蒂妮思考着这些问题的时候,女骑兵板起脸,用刀锋般的目光瞪着弓兵。

「我知道我们段位差很多……」

蒂妮正奇怪为何女骑兵一下子换成了与年龄相符的少女语气。

就听见她带着赤裸裸的敌意,直言不讳道:「因为我就是被这个男人杀死的!」

「咦?」蒂妮不禁惊呆了。

她知道这句话的意思。

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女骑兵会喊出让人能够猜测到其真名的话。

女骑兵认识弓兵,自然没有隐瞒的必要;而吉尔伽美什这边,就算想隐匿真名也没什么意义吧。

可是眼下敌人的使魔说不定就在某处监视着,在这种环境下将真名的线索公布出来真的合适吗?

或许,这名女骑兵的性格比蒂妮想象中的还要耿直。

在这个疑问的引导下,蒂妮再次推测起这两名英灵的真名。

——使用弓箭和长枪,擅长马术,被称为女王的女人。

——杀掉这位女王的英雄。

——二人使用一样的长布宝具。

——否定人理的兽皮。

蒂妮为了圣杯战争,学习过不少的神话与英雄传记。她把几枚碎片摆在一起,逐渐拼凑出两名英雄的模样。

然而,她没有立即认同自己的答案。

女骑兵先不提,那名弓兵的形象与蒂妮印象里的英雄相差太多了。

下一刻,女骑兵像是在证明这一点似的大吼道:「但是,我的死因现在只是小事!」

女骑兵的视线从弓兵身上移到了蒂妮这边。

面对女骑兵突然投来的目光,蒂妮不由得僵住了身子。

不过,女骑兵并没有对蒂妮发动什么攻击,她又将视线转回到弓兵身上,大叫道:「回答我!你这混蛋……刚才为什么要对那个幼童下手!」

听到这句质问,弓兵淡淡地答道:「她是和从者一同大摇大摆现身的御主,我对她下手是理所当然。即便是幼童,也是带着摧毁对方的决心参加战争的魔术师,我没理由手下留情。你有资格问这个问题吗?女王,你可是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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