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鹰与鹰的较量(完)

规模地疏散到60多个不同的地点。而这些作坊式的生产方式和原先工厂化的集约生产方式相比,在效率上完全不可相提并论。这导致在9月份里“喷火”的总产量降到了区区112架,还不到8月份的三分之一。当布朗维奇堡的工厂开始批量生产“喷火”,特别是超马林的骨干被派驻生产线督导后,如此之低的产量还是第一次出现。当然在轴心国轰炸机的蹂躏下自然不会是最后一次。

在那段黑暗的时间,“喷火”战斗机是如此的奇缺,以至于一架已经装上了一对布莱克本·洛克浮桶的“喷火”也被改回成了标准型的I――那原本是一架为了应付挪威战役中缺少合适的机场而进行了两栖化改造的实验机。

和损失飞机相比,更糟糕的是大量飞行员的伤亡。在23号一天内,21名英军飞行员阵亡,还有两倍于此的飞行员受伤住院。在萨西克斯郡的东格林斯蒂德医院的病床上,塞满了被烧得惨不忍睹飞行员,他们的脸、手、脖子等部位都被烧伤了。他们是被称作是“试验品”的年轻人,因为外科大夫们不得不在他们身上尝试一些还没来得及在小白鼠身上试过的治疗方法,以便能让他们恢复一点人类的外观。

而他们幸存的战友,虽然身体上完好无损,但却累得骨头都散了架。英军飞行员的士气正在消退。只是同福克护航机与比亚乔轰炸机第一个照面,许多英军军官就觉得自己的部队就跨了。那些在和德国人的战斗中,一直很乐观,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什么时绝望的小伙子们一下子变得情绪很低落。

第151战斗机中队的指挥官E·M·唐纳逊后来写道:“我已觉得我们被打垮了,我们输掉了这场战斗。我累极了。沮丧极了。我的飞行大队自5月份以来一直在一刻不停地激战。我认为只要我们咬咬牙,挺过这一段就可以走向胜利。但是,今天和意大利人的轰炸机交过手后,我知道我错了。和德国的较量不过是场小组赛,一支球队如果小组赛打得都是跌跌撞撞,那他怎么可能打赢决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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