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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让我避开。”

古重将拾参的话复述一遍。

老军皱眉，心里慌得一批，扯过古重要去找拾参，“那还等，我这就去找拾大师，让他帮我算一卦。”

古重，“……”

老军没去成，家的电话响了，他媳妇喊他回来，“是努尔赤打来的。”

努尔赤，老军在草原的好友。

他犹豫了，草原是没有电话的，努尔赤找到电话给他来电，说明努尔赤找他有万分火急的事。

拾大师在家也跑不了，他接个电话在过去也行。

老军跑回家，电话里是断续的沙沙声响，努尔赤的声音听不太真切，老军喊了好几声，才勉听到对方的声音。

“军，救，救命……”

又是一阵沙沙响，老军眉都拧成了疙瘩，总觉得这沙沙响声贴在耳边，又又冷。

“努尔赤，听见我说话没有？你在哪？事了。”

他说的是蒙古语，但在一瞬，话筒里传森的咆哮声，老军感觉到话筒里似有一只手冒来，将他往电话里拽去，他耳朵是火辣辣的灼，话筒被他扔了去，砸了个粉碎。

他媳妇在边上，被他吓了一大。

“你怎回事？电话砸了，用不着钱买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