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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从跟着,忙前忙后。只惜他一看就是生手,没来西北行过商,竟然还指望着给把手省庸关的士兵送金子,好让他早些通关。

这群人手不凡,偏偏又没经验,老张头起了结交的意思。他凑上前去,告诉这些年轻人千万不存着贿赂士兵的心思,又主动指点他

应该如何将货物打点,免得那些士兵在检查的时候将箱子里的货物翻得一团乱。

这些年轻人身边的老仆对他很是戒备,这些年轻人就不一样了。他看老张头如此热忱,一来二去便主动表明了身份,原来都是来西京的大家公子哥,一位是部侍郎的长子,一位是鸿胪寺卿的二子,另外一位则是一位老将军的幼子。

一群在富贵乡里长大的公子哥,却要乔装成一群年轻的商人来西北跑商,原因其实很简单。老将军幼子有个表弟,从小就患有眼疾,见不到光,他听侍女给他念书时提到西域种种风光,便起了去西域游历的心思。是他父母他生起便担心他眼睛的缘故而被欺负,别说去西域游历,连让他门去官学学习都不肯呢!

老将军幼子对这位表弟很是疼爱,听说舅舅和舅妈头一次把家表弟骂了一顿,还勒令不准他府,就生了情之心。不光这样,他还找了两位也对西域向往的好友,各带了几个仆从,找了个舅舅上朝,舅妈去寺里进香的机会,竟然把表弟给偷来,一路架着马车西行。这些公子哥家中都是有通天之的人物,为了避人耳目,他只好赶紧采购了一批货物,乔装打扮成去西域做生意的商人。

算算日子,这些公子哥家里人肯定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正派人来追呢,所以他才想着要贿赂士兵,免得被家中派来的人给追上——了省庸关,纵然有一大片仍然是周朝的领土,因为是景帝年间才打来的,又没有肥沃的土地,然就没有什人愿意居住,而军营也不是全线驻扎,到时候他那真就是鱼入大海,龙生天了。

老张头是个□□湖,虽说对他的身份还抱有一丝疑虑,见这些人举止间是掩不住的高雅风流,虽说衣着简朴,那随身佩戴着的玉石绝非凡品——就算不是那些高官家的子,那也是老张头远远不企及的高度。

老张头认为对西域这片闭着眼睛都摸透,不再熟悉了,而且他的全身家当加在一块,只怕也就够这几个公子哥的玉佩,然也就不担心这些公子哥是歹人,会杀人劫财。他早就听说西京遍地都是黄金,哪怕是外地一个乞丐进去,只要肯干又钻营,发达或许有些困难,衣食无忧却是指日待。以前他只惜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在西京没

有人脉,赶不上这趟富贵,如老天爷总算把这机会送上门来了!

要是施恩给这几个公子哥,那他还怕西京没人脉?只要这几个人动动嘴皮子,他老张头是要翻身了!

是以,老张头与这群公子哥先后过了省庸关,又向西走了十余里地,双方的马车这才停,稍作休息。

几位公子哥中看似最为年长的一个跳马车,笑着问道:“老张头,这里距离且末还有多远?”

老张头咧开嘴,笑着回答:“远着哩,往西再走五里,再往北走十三里,会遇见一条河,顺着那条河一路往上游走,就到且末了。”

这公子哥还想说话,突然从马车里跳另外一个来,老张头定睛一看,原来是哪位部侍郎的长子。

他跳来的瞬间似乎有些慌乱,但这慌乱只是一晃而过,老张头来不及看仔细,部侍郎长子便又恢复成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最先的,也就是最年长的那位公子哥看了他一眼,问道:“我就问问路,你上去呆着去。”

此人却摇摇头,嬉皮笑脸地说道:“大哥,二哥陪着小弟,我闷得慌,来听听老张头说话。”

哦,老张头想起来了,这几个公子哥感情十分要好,似乎是结拜的兄弟呢。

先前那个公子哥有些无奈:“行,那你好好呆着,别乱跑。西域那大,我人生地不熟,小心走丢了找不到你!”

“那是当然。”

老张头看着这些人,又是羡慕,又是心酸。他眼珠子一转,算了算与这群人相处的时间,笑着说道:“路已经讲明白了,几位还有地图罗盘在手中,想必是不会迷路的。我还要尽早赶去大月国,免得被行抢了先机。各位,若是有缘,改日再会。”

“您现在就要走了?”最年长的那个皱了皱眉,“原本以为还多与老张头走一段路。”

“要走啦,”老张头摇了摇头,七分刻意三分真心地叹了气,“天无不散宴席,老张头我要去做生意,这不是还有这一大群人要养着!几位不嫌弃我,我已经很满足啦。只惜你我此次的目的地不一样,若是有缘,改日必定请各位喝酒。”

公子哥似乎被触动了,拱手道:“然,他日老张头要是来西京,

大以来找我,我必定盛宴款待。”

“如此,多谢了。”老张头也不糊,与众人告别后,便爬上己商队的马车,一路往西南走了。

等老张头一行人一走,马车旁边年纪轻点的那个公子哥突然开问道:“高道长,咱这样就去找张将军?”

“然,”年长的那位,就是高泽楷,他抹了把脸,只感觉一脸的沙子,“太子的病拖不得,我必须尽快动手。”

“是操纵幻境攻击我的人还没有……”

“找到最好,不找到也没办法。”高泽楷毫不客气地打算赵世敏的话,率先上了马车。

赵世敏无奈,只好咬咬牙,跟着进马车里去了。

而马车里坐着的,然是裴景行与苏衍二人。

原本他身负皇帝密令,本是不用被普通的士兵盘查,但是前日突然被人打了一个措不及防,说明他的行动已经不知道被何人知晓,且对方是敌非友,绝非善茬。

不管是旨的皇帝,还是亲操刀的国师,又或者是他一行五人,是不把这件事泄露去的。高泽楷主动找裴景行商议,两人思来想去,都觉得极有是在路上被敌人发现的,而最大的马脚,或许就是他不需要路引便从西京来到省庸关。当日为了尽早到达西北,皇帝特地给了他一道令牌,凭着这令牌,他便在周朝随意穿行。如想来,这反而成了最大的败笔。

为了混淆敌人的视听,裴景行还特地暗中找了张斐然在省庸关的旧部,选了个与他人身形相仿的士兵,乔装打扮,又让黄石驾着马车先行关,好转移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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