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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还是拒绝。

苏衍在一旁听着,突然开道:“好香啊。”

“不是。”福伯笑着给苏衍介绍,“个有清炖鲫鱼、白斩鸡、酱鸭、腊肉、炒青菜、油焖笋。”

“这多菜,两个人吃不光岂不是浪费?”苏衍又说,“福伯也一块吃吧。”

福伯一愣,这才发现己竟是不小心上了苏衍的当,一旁的裴景行则是已经抚掌大笑:“苏衍说的不错,福伯,一块吃吧。”

大过年的,福伯也不好扫兴:“得,个就我来伺候爷和苏道长用饭。”

鲫鱼腹部肉鲜嫩腻滑,多为大刺;背部的肉则更为有嚼劲,只是小刺太多,吃的时候若是说话,很有会不小心吃去,卡在喉咙里。

苏衍失明十几天,已经够熟练用筷子扒拉己碗里的饭,但说到吃鱼,那就麻烦多了。他闻了闻摆在己前面的那盘菜,估摸着不是腊肉就是酱鸭,正打算这顿饭就靠这道菜时,有人从左边伸来筷子,似乎是把一样东西放到己碗里。

正当苏衍在思考时,左边传来裴景行的声音:“你爱吃的鲫鱼,我把刺挑了。”

苏衍心中暖暖的,用筷子试了几次,夹住鱼肉送进嘴里,果然比平日里吃的都要鲜美。

福伯见状,正要开,却见对面的裴景行正沉色朝他摇头,莫名眼皮子一跳,决定不插手挑鱼刺的事情了,只顾着己低头吃饭。

倒是苏衍连吃了几块鱼肉,心满意足的时也生一丝疑虑:“你己不吃?”

“我吃得快,挑刺也快。”裴景行对着己面前一碗冒着小尖尖的饭,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道,“快吃吧,给你舀碗汤。”

清炖鲫鱼里还加了点豆腐,这会鱼汤还有些烫,配上彻底吸收了鲜美鱼汤的豆腐吃进肚中,一股热气落到胃里,顺着血液向着肢蔓延,让苏衍从五脏六腑开始往外热起来,连一双脚丫子都暖暖的了。

看苏衍满意,裴景行又替他舀了一碗鱼汤,再把小块鱼肉里的鱼刺挑干净,放进苏衍碗里,这才己开动。

这一顿饭苏衍吃得十分满足,裴景行也挺开心的,就只有福伯一个人吃完饭后,脸色有些阴沉,让人进来收拾,己则借还有杂事要

处理,匆匆离去。

到了晚间,福伯领了一个看着机灵的小童过来,对裴景行与苏衍说道:“苏道长眼不方便,老奴做主找了个动作利索的小童来,晚间就睡在屏风外头,要是苏道长半夜想要喝水起夜,大让这小童伺候。”

苏衍本想拒绝,他不过是失明了而已,又不是成了废人。但他转念一想,己在太玄观里时,是习惯了房间里的布置,才行动方便。这裴府己并不熟悉,要是拒绝了福伯的好意,反倒是给主人家添麻烦了。

裴景行则早有己的安排,开道:“福伯,这些天苏衍和我睡就是了。”

福伯脸色愈发不好看了,尴尬地笑着说道:“爷,苏道长好歹是客人,哪有……”

“客人与主人秉烛夜谈,抵足而眠也不是奇怪的事,”裴景行看着福伯,有些疑虑,只是碍于苏衍在场,不好开,只是说道,“这小童年纪太小,还是让苏衍与我一块睡吧。”

小童有些委屈,他虽然年纪小,但是非好歹还是分得清的,既然要照顾客人,哪有管己熟睡的道理。

但他只是一个小厮,不好和主人家争辩,只是低着头,悄悄嘟起嘴。

福伯不好太过强硬,只退一步道:“也罢,只是晚就让老奴守在外头吧。”

裴景行愈发觉得福伯从晚饭开始就变得行为诡异,却又不知道哪里了问题,他不好在苏衍面前驳了福伯的面子,点头道:“也好,晚上有地龙烧着,再让人多准备两个熏笼,免得着凉了。”

福伯心中松了气,随即又提起来,默默地在心里拜了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如来菩萨等等各路神佛,祈祷晚千万别他想的那档子事。

让福伯安心的是,一夜无事,苏衍早早睡,倒是裴景行突然半夜被前来拍门的金吾卫喊醒。

前来报信的金吾卫神色紧张,被迎进裴府后还在发抖。根据他的说法,夜间巡逻的一支金吾卫小队在西京一处地方发现本发现了一具男尸,这男尸没有左边的耳朵,右手手指缺了两根。但奇怪的是,过了一刻钟后,被派去收殓的人回来报告,说那里根本没有男尸,只有一张先前用来裹尸的凉席。

那具男尸是大家都看见的,不集体现幻觉,而且这天寒地冻

的,就算有野狗啃噬,也不连骨头碎渣都吃得干干净净。临近除夕,巡逻的金吾卫不敢隐瞒,只好来找裴景行,请他个对应的法子。

裴景行听了金吾卫对男尸的描述,便知道这具男尸就是那万道士,他没想到万道士屡屡失手之后竟然还躲在西京。当他听到万道士的尸首突然消失,心中一沉,觉得事情绝对没有这简单。

裴景行身为金吾卫左右街使,在属间颇有威望。他看这个年轻的金吾卫被吓得脸色苍白,己只故作镇定,开道:“那块地方让人划起来,这些天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天天太黑,过去也没什发现,明天一早我就去看看。”

金吾卫点头领命:“是。”

只是第二天一早,裴景行才刚起身,还来不及去发现万道士尸首的地方查探,宫里便来了天使,宣裴景行立刻进宫面圣。

第58章

明日便是除夕,本该是喜气洋洋的日子,皇帝却突然消瘦了许多,眼睛方两个深深的眼袋已经表明皇帝这些天的日子不好过。

“来啦,”皇帝看着面前行礼的裴景行,说道,“不必多礼了。日宣你进宫,是想问你年前的事情。”

裴景行闻言,心一子跳漏了一拍,勉强镇定地答道:“臣定知无不言。”

“呵呵,裴街使不必担忧,”皇帝的笑意不进眼底,“当年你进了那座古城,你与其他人分开了,是不是?”

“是,”裴景行答道,“臣当时不小心掉进一个洞里,结果就和其他人走散了。”

“那你在走散的那几天里,曾见过什东西?”

裴景行皱起眉头,显然,他对皇帝中所说的“什东西”并没有太多好感。裴景行斟酌了一话语,说道:“陛,不知您所说的‘东西’指的是?”

“一些不寻常的东西,”皇帝又说,“有什是你从未见过,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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