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
一旁的高泽楷听皇帝话中的不悦,面道:“苏道友,见到陛为何不行礼?”
苏衍看了眼面色不愉的皇帝,又看了眼一旁的小道童,有样学样:“拜见陛。”
皇帝脸色这才好看一些:“苏道长来的正好,来人,去里面通报,请国师来。”
不一会,国师来,见到苏衍,一直阴沉着的一张脸终于稍稍转晴:“苏道友,你来得正好。陛,我先带苏道友进去。”
皇帝点点头:“国师,怀玉就拜托给你了。”
“定不负陛所托。”国师递了个眼神给高泽楷,随后领着苏衍便进大殿深处。
裴怀玉躺在床上,上衣已经被脱,露常年不见光的洁白胸膛。他胸前的伤已经不再流血,但伤边缘露来的血肉已经尽数发黑,拳头大小的伤不见有愈合的迹象。
被女鬼一拳洞穿胸膛,这般重创放在寻常人身上,就算不当场殒命,也拖不了多时辰。
裴怀玉先得苏衍帮助,止住血,随后又有国师手,这才替裴怀玉勉强续命。但他的伤迟迟没有愈合的迹象,哪怕是国师,也不一直镇住裴怀玉的魂魄。
“苏道友,裴公子的伤势你也看见了,”国师不跟苏衍客套,开门见山,“如只有借你的血,才救他一命了。”
“我的血?”苏衍不解,“我的血有什用?”
苏衍当然不是吝啬一两滴血,只是他总要知道这当中的理由。
国师审视着苏衍,开道:“苏道友不知道?那一日你被我师兄打成重伤,生命垂危,即便是我也束手无策。后来亲眼见到苏道友伤行愈合,我才知道苏道友不比常人。你的血,或许真的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苏衍一肚子疑问,他长这大,还从来没听说过哪个人的血有这种效果。
只是现在裴怀玉的情况实在由不得他想太多,苏衍只好暂时放对国师的戒备,直截了当地问:“要我多血?”
一开始的惊讶过后,国师恢复如初:“我也是头一次碰见这种情况。这样吧,不如苏道友先滴几滴血在伤上,咱看过情况后,再做一步打算。”
苏衍也不糊,戳破食指,将血滴
在裴怀玉伤处。
苏衍的血一碰到裴怀玉的伤,立刻被血肉吸收。没一会,伤边缘慢慢流散发着恶臭的黑血。
国师喜道:“起效了,来人,拿铜盆和帕子过来。”
一旁随侍的道童立刻拿来一个铜盆,手上还拿着几条干净的帕子。他将铜盆放在床榻边的踩脚上,用帕子将伤处的黑血擦净,一条帕子沾满了黑血,就扔进铜盆里,再换一条帕子继续擦。
如此反复几次,裴怀玉的血肉总算由黑转红,只是依旧夹杂着一些污血。
这次不用国师开,苏衍又滴了几滴血上去。
当伤处的黑血流尽,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本来拳头大小的伤,竟然以肉眼见的速度飞快愈合,要不是胸有一块皮肤的颜色与周围的不,根本看不这里原本有伤。
国师看苏衍惊讶的模样,问道:“苏道友不知道己的血有这功效?”
苏衍摇摇头:“从未听说过。”
国师沉吟片刻,将当日的情形详细描述给苏衍听,又问:“裴街使也不曾与苏道友说过?”
苏衍奇怪地看了国师一眼:“没有。”
国师淡淡一笑:“不管怎样,裴公子无恙便好。”
这时,躺在床上的裴怀玉发一声闷哼,挣扎着喊道:“苏道长快跑!”
他记忆的最后,是己伏在地上,隐约听到苏衍的声音。
这里是黄泉,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哪怕是苏道长,说不定也不是那些女鬼的对手。己遭此重创,眼看是活不成了,但苏道长还有搏命的机会,己不再拖后腿了!
国师听了,笑声来:“怀玉这孩子,虽然是有些吊郎当,又没有毅力,但是一颗心却是真的。”
苏衍看了国师一眼,没说话。
国师也颇有知之明,让小道童将铜盆端去,又说:“陛还在前面等候,就劳烦苏道友在此照看,我先去禀报圣上。”
前殿的皇帝听说裴怀玉无碍,长长地了气:“多谢国师了。若是怀玉有什不测,我无法向列祖列宗交代。”
国师躬身道:“陛多虑了。”
皇帝看了眼旁边的内
监,后者会意,领着众人退。
等殿中没有第三人,皇帝才低声问道:“国师,那具白骨还在?”
国师答道:“白骨仍在。”
皇帝见他没有犹豫,这才放心:“先人的作为,朕身为后辈不敢置评。当年若非武帝当机立断,也就没有日我大周王朝长达五百年的基业。朕唯一做的,就是对怀玉这孩子再好一些。”
国师一笑:“陛宅心仁厚,武帝泉有知,也该欣慰了。”
皇帝疲惫地点点头:“忙了一晚上,辛苦你了。怀玉既然无事,我拜托国师的另一件事,还请国师多多费心。”
国师闻言,收敛了笑容,恭敬地答道:“还请陛安心,我一定会将百鸟朝凤衣奉给陛。”
皇帝深深地看了国师一眼,起身道:“既然如此,那朕就静候佳音了。”
“恭送陛。”
就在裴怀玉进宫的那天,曲先生被家仆发现悬梁家中,并在墙上留八个血字——百鸟朝凤,潜龙归海。
废太子一案过去三十年,当年的垂髫小如已过了而立之年,但一听到废太子三个字,依旧寒噤。
西京百姓生在天子脚,消息灵通,没一会,曲先生的身份便被人给挖来了。而正因为他的身份,才使得他留的八个血字显得与众不。
百鸟朝凤,大家都猜测应该是指当年先帝赐给废太子的百鸟朝凤衣。传闻这百鸟朝凤衣历时半年才完成,光华夺目,堪比传说中无缝的□□,只惜当年废太子得到之后,爱若珍宝,从未将展示给他人看过。
至于潜龙归海,潜龙,难道是指废太子血脉?是当年先帝旨,将废太子妻妾子女尽数坑杀,一个不留,废太子的血脉又如何流来呢?
百姓的创造力总是无穷的,不到半天的时间,西京的大街小巷就全是各色传言。
有的说当年先帝念着先后旧情,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