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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妍一边毫不客气地吐槽，一边藏在背后的手仍然不断在做些小动作。

“当然是夸奖。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萧赫笑着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所以，我不会放开你的。不管你想做什，都不从我身边逃走。把上面的石头撤掉吧，我不想被打得满头包。”

“你想多了，我会正大光明离开。”姜妍翻了个白眼，恶狠狠地将手臂抽了回来。“我说过了，我是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死心吧。”

然后她小心翼翼挪到萧赫上空的石头堆，全都如雨一般落了来。虽然这雨点最小的一个也有脑袋那大。

萧赫站在原地一动也没有动，只凭气息便将不小心落到他头上的石头碾成了碎末，连一点灰尘也不曾沾染他的发丝。

不过，萧赫倒真是被她的决心吃了一惊。

“为什呢？你确实喜欢我的外表，不是吗？而且很明显，我是一种人。不在乎别人的想法，只是遵从己的心情，或者说是所谓的原则。”

“不吧，你没长眼睛吗？”姜妍是真的生气了，暴跳着怒吼。“我和你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我才不像你将生命视若玩物，我和你……不一样，对吧。”

因为愤怒涨红的脸，却意外地显示了楚楚怜的意味。

萧赫不必读心，都看得她满脸的委屈，笑着问。“你在生什气？”

“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有伤害谁。我努力遵循的原则，是保护生命、是爱这个世界。我没有视人命为游戏。我没有漠视任何一个求助。”

姜妍死命地忍着己鼻尖的酸楚，不叫眼眶被那冰冷的液体所淹没。虽然面前只有萧赫一个人，但是却像是在对别的什人解释一般。

她和他绝对不一样。她才没有变成那恶劣的人。

萧赫却简单地一句话戳破她心底的防线。“但是你真的发内心这想吗？”

他差点误会的圣母，剥开层层掩护的外壳，露来的真相，真是令他吃惊。这真是越发令人着迷的女人啊。

但是摘她的面具之后，她又会如何变化呢？会再一次崩溃吗？真是令人期待。

是的，如他所期待的那样，姜妍再一次崩溃了。

只是这一次，她的外壳在他尖利的语言之融化了，露了本来面目。

“当然不是。”姜妍面无表情，冰冷地回答。“你为什会知道这一点？”

萧赫单手捂脸，身体如满弓一般弯曲着，尽全力抑制住己，那兴奋之极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