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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种菜的时候,大家意识就会给分开种植,不然总觉得担心会染上那气味。

事实上怎染得上呢?

不过也正因为大家不会套种蔬菜,压根也不晓得这个套种常识,不但以防虫害,还以相互弥补各缺乏的养分。

沈夜澜当然不知道,所以听到孟茯这话,有些意外,“此话当真,这样预防虫害?”

“那是然的。”孟茯觉得沈夜澜一个贵族子弟,虽也体验过乡生活,但也没亲去种植,不晓得也实属正常,顺道与他说道:“不单是蔬菜套种,还有果蔬套种。”

沈夜澜衙门里负责农耕畜牧的王大人才跟他说,庄稼虫害太严重,一直没有好办法处理。

所以听到孟茯这些话,想着她是学医的,只怕还真有些说头,因此十分好奇,“你仔细与我说说。”

孟茯见他是真感兴趣,也乐得跟他掰扯几句,“反正你也莫要小看,这种地也是有讲究的,而且套种也有很多种,就比如地太窄,不够使,那菜苗就以套种,就说这菠菜和青菜就一起种子,前者苗慢吞吞的,青菜苗却十分快,提前移植去,不会影响到菠菜。”

还有那瓜豆套种、大小套种,甚至是阴阳、高矮,层不穷,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不套种的。

高矮套种里,就比如白菜和茄子。

种植茄苗之前,以先提前种小白菜,等小白菜长到拇指高左右,再种茄子苗,有效防治土蚕危害到茄子苗,这样成活率就提高了。

土蚕,又叫做地老虎。

“还有豇豆跟韭菜,豇豆长得高,正好遮阴,韭菜就长得嫩,而且韭菜的刺激气味,让虫子不愿意靠近,也就有效保护了豇豆不受虫害,一举两得的事情。咱又说这阴阳套种,我现在要种植生姜,生姜喜欢那喜阴性的,这整个南海郡天气都十分炎热,所以我在种植生姜的地方种些西瓜苗,西瓜正好与之相反。”

但孟茯吧,她没敢跟沈夜澜说,其实她没试过。

这都是前世看的百科全书,本来当初在姜家村还试着种的,这不是遇着年岁不好,闹了旱灾,所以一直没有机会。

沈夜澜听了,却喊了还在屋子里收拾的玲珑过来

,“你夫人方才的话,你记了?”

玲珑不解,一面点着头。

没曾想沈夜澜将那笔墨纸砚推给她,“既然是记了,那你一会都给默写来,送到衙门王大人那里去。”

玲珑听罢,顿时后悔不已,忙改:“三公子,我其实记得不大清楚。”

沈夜澜不想动手,也不想孟茯劳累,这屋子里除了玲珑就再也没了旁人,于是哪里还由着她,只道:“不清楚的地方,再问夫人就是了。”

孟茯在一旁幸灾乐祸,但看到玲珑急哭了的表情,忙朝她建议道:“你既然记了,你就去找萱,她大字写得不好,你就念给她听,叫她写。”正好监督她念大字。

反正不要写得好,只要那王大人认来就行。

说到萱大字写得不好,沈夜澜想起书院不知几时修好,便孟茯商量道:“本来若是何家不离开京城的话,我还想领着他俩去长长见识,是如他了京城,我也不敢太冒险,但整日靠着在家里看书也不好,等着过一阵子,我一个侄来了,让他先给若飞和若光做先生,你觉得怎样?”

“既然是你找的,然是没错的。”孟茯心里却忧着何家的事情,“也这些天了,便是因为难民的缘故,耽搁了行程,也差不多要到了。”

石头县是南海郡治最大的一个县城了,不过孟茯听说那石头县单是神女山就占县里面积百分之七十多,而那神女山上住着的瑶族和壮族畲族都不,又十分排外,最不好治理。

这些数民族从前一直在山里,极来,也不臣服大齐的管教。

更不要指望听衙门的安排行事了。

在他那里,最高的领导人便是寨子里的寨老,在那神女山里,就相等于存在许多小国度。

一个寨子,就等于一个国度。

俗话说的好,一山不容二虎,这神女山到底是属于大齐,怎容许他有己的政权?加上这些年山上的人逐渐来,与大齐人多有些来往。

所以很是一个复杂的地方。因此便问着沈夜澜,“那石头县地势偏僻复杂,我听说来南海城的路都不通,有的地方还要全靠双腿才走过去,而且又有那多瑶人。”

沈夜澜听她提起此处,方想起这原本是那何景倏要任职的地方,便道:“忘记与你说了,何景倏如重新接了旨,就在河州江县,想来这个时候已经接任了。”

江县,离南海郡,不过两天的路程罢了。

从江县到这南海城,也只要天的时间。

孟茯听到这话,当然惊喜,“你怎不早与我说,好叫我白白担心了这一阵子。”

沈夜澜倒是想与她说,这不是没有空回来?

夫妻俩说这话,那玲珑又不在了,也不知几时就说到床上去了,孟茯觉得己对他的男色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完全沉沦其中了。

等着欢愉过后,忽然想起这是危险期,忙要起来。

“还没天亮,你做什去?”她刚在沈夜澜怀里动了一,就叫他察觉,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大抵是因为这坦诚相见的次数多了,孟茯也不似当初那般扭捏了,虽也仍旧红着脸,但还是低声他说道:“都怨你,我方才都说不以了,我得去熬药,赶紧喝。”

说着,挣扎要起身,但反而被沈夜澜箍得更紧了,“我吃过了。”

“吃过什?”孟茯一没反应过来,问了一句,才惊讶道:“你哪来的药?别是哪个庸医给的,若是以后吃坏了身子,如何是好?”

“阿茯是担心我?”想是与她说这话,沈夜澜也没了睡意,翻身直接将她压在身。

“你又干嘛?”孟茯推着他,这才歇了没半个时辰。

耳边是沈夜澜的夹着厚重喘息的声音:“明日要门,三天后才回来。”所以为了这小醋坛子放心,他还是交完公粮再走吧。

孟茯委屈得要死,她都说了她不怀疑了,沈夜澜全然当那耳边风,每次门前她都要遭殃一回。

现在甚至有些怀疑是沈夜澜己重欲,拿这事做借。

又后悔,当初就不该听了司马熏的话,疑神疑鬼,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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