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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香如也看来了,孟茯对这柳家姑侄俩的厌恶,便道:“左右也不是什好人,便是案子上她判不得死罪,流放的时候,那路途艰辛,她如锦衣玉食过惯了,指不定是适应不过来,路上就病没了。”

孟茯然明白她的意思,人为的病吧。

她是有些心动的,这姑侄俩不死,她难以安心。便默认了剑香的话。也打算去看一看这姑侄俩人。

她是知州大人家的夫人,这姑侄俩从前和她又有些渊源,她去看倒也实属正常。

她随着剑香到牢房门,就有典狱长过来引路。

不过人是剑香送来的,她当然知道关在哪里,只接了钥匙,带着孟茯进去。

而此时此刻,柳烟姑侄俩被关在那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两人背靠着墙壁,坐在那硬邦邦的床铺上。

发鬓散乱,满脸泥土灰尘,好不狼狈,但仍旧难以掩去姑侄俩的花容颜色。

柳烟显然是被吓着了,她和柳婉一路走来,杀人放火的事都干过了。她也是被逼无奈,她只是想活着罢了。

但大狱这还是第一次,看着这阴森森的牢房,柳烟到底是害怕,哭了几回,如眼眶红红的,如抱着膝盖,越想就越是难过,呜呜咽咽地抽啼起来。

“你烦不烦,一直哭哭哭,难道你哭就逃去了?”柳婉被她吵得心烦意乱的,她正在回忆己的梦,想办法救。

“我哪里还逃?你没听说?姓龚的尽了。”龚参军死了,己岂不是会变成主犯?要被斩首示众?

她单是想到那场面,就觉得头皮发麻,再没了生意,与其活着当着众人的面被砍了头,不如悄咪咪一头撞死在这牢房里算了。

想到是柳婉喊她去勾引龚参军的,好日子倒是过了一段时日,终究是上不得台面的外室。

原本她晓得那龚参军家里的糟糠又懒又丑,己又替他管着账,本来想着过一年两,己熬头来,叫他把己扶正了,往后就是风风光光的参军夫人。

哪里想得到,他家里那女人不管如何不堪,丢尽了他的脸面,他还是挂记着了。

于是便埋怨起柳婉:“都怨你,若是我不跟了他,哪里会遭这牢狱之灾?如

他尽了,银子藏在哪里我又不知道,就算是侥幸活着去,咱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还白白服侍了他这久。

柳婉也不是吃素的,听到姑姑怨己,把气撒在个的头上,立即朝她平坦的小腹看去,“说到底,还不是你这肚子不争气,那姓龚的为何不告诉你银子藏在何处?还不是因你没给他生个子?他那糟糠是懒是馋,人给他生了两个大子。”

原来柳烟期间还害喜一回,只是因为不懂,又没那害喜的症状,就继续服侍龚参军,然后那三月未稳的胎,就这滑了。

龚参军倒是心疼好一阵子,给她打了一套金首饰。

如都被抄了去,连金戒指都没留一个。

眼叫柳婉训斥着,忍不住又哭起来。柳婉听得受不了,“你到底哭什?他死了就死了,咱又罪不至死,最多流放罢了。银子虽然没了,咱俩是活的,你又还年轻,长得这样一副好样貌,还发愁没人娶?”

柳婉的那些梦,就是坚持她活去的动力了。

所以哪怕现在所努力的一切都没了,但她仍旧没有半点绝望。尤其是她看到沈夜澜之后,又听说他的夫人姓孟。

便想到了孟茯身上当初己没来得及拿走的玉佩,那是本来就是属于母亲的东西,不知道孟茯怎就偷了去。

只要拿到了那玉佩,她就去京里认亲。

到时候她就是皇亲国戚,是公主的女。

牢房里,依旧是柳烟抽啼的哭声,柳婉没有在言语了。

而前面转角处的墙根,误打误撞正好听到她姑侄俩这番对话的孟茯和剑香目瞪呆。

孟茯忍不住怀疑,难道这柳婉穿书了?或者是重生了不然怎会?

她的那些话,哪里像是一个孩子说来的?

她给因为听了这番话,而心情久不平静的剑香使了个眼色,主仆俩原路返回,也没再去看她姑侄二人了。

孟茯稍微还好,想到了柳婉重生和穿书,所以还接受这柳婉跟柳烟说那样的话来。

只是剑香就不行了,在没有听到孟茯说这柳烟姑侄俩的歹毒之时,她对这姑侄俩还是充满了情和怜的。

尤其

是柳婉,她爹娘都不在了,小姑娘一个人好生怜,只跟着姑姑,在龚参军这个姑父眼皮子底鸢肩羔膝。

方才见她训斥她姑姑柳烟那架势,分明柳烟才是那个怜人。

了牢房,外面一片湛蓝天空,远处的天边,几朵彩云飘来。

剑香大呼吸着这新鲜的空气,“我竟差点被那柳婉骗了。”她有些沮丧,认为己也不傻。

孟茯见她那模样,言安慰:“我还不是一样。”她一直以来,都以为是柳烟将柳婉教坏了。

哪里晓得,柳烟其实就是个工具人罢了,这背后谋划策的,竟然是小小年纪的柳婉。

“咱先回去吧。”夕阳已落了。

府上,沈夜澜已经回来了,见孟茯和剑香从外面回来,一眼见到她二人鞋底的黑色泥土,一就猜到了孟茯去了牢房。

牢房门那条小巷子里,年久失修,石板碎了不,底的黑土冒了不。

孟茯颔首,让剑香顾去,往旁边的空椅子上坐来,“嗯。”并没有打算与沈夜澜说她和剑香听到的那些话,反而问着:“你方才匆匆忙忙就走了,也没说那银子到底藏在何处?”

“在龚参军夫人老家,朱仙县。”那龚参军的老丈人隔三差五就要回老家,每一次都要拉不东西,除了那些个破烂,还有一个箱子。

想来里面装着的都是银子了。

他继续说道:“不过确切藏在哪个位置,还不清楚,所以特意将消息透露去,我回来的那会,龚参军的丈母娘已经听到风声,急急忙忙往朱仙县赶去了,只怕正忙着通知老头子将银子转移地方。”

那龚参军的丈母娘只怕并不知道,这消息就是特意透露给她的,如她前脚才去,后头李誊就带着跟着去了。

还省了寻银子的力气。孟茯想到这里,不免感慨一声:“到底啊,这人还是得聪明一些,不然真有银子也守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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