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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后头忽然有辽人追来,而且这大规模的马群,若是在草原上遇着了各部落的辽人,他也保不住,所以走的都是些没有人烟的地方。
也好在大齐的商贾沿途给他提供了草料干粮,不然不管是人还是马,也不坚持到现在了。
此事,然也是跟沈大人细说了,到时候还要给这些商贾记一功。
沈大人听得激动无比,看着这些哈青马,不由得精神奕奕,神采飞扬,又问他:“莫非,老三此番一定要做这使节,为的就是此事?”一面满怀激动地看着这一匹匹从眼前走过的哈青马。
他与韩宣云如退到旁边的草地上,将这大道让给了马群。
韩宣云听到他的话,连颔首点头,“正是有这个打算,他那里也准备了不银子,惜我是个没用的,白白叫人戏耍,骗了银子不说,还伤了兄弟。”
沈大人听他被骗,手兄弟还受伤了,一时紧张起来,“伤况如何?折了人?”一时又好奇,既然是被骗了,哪里来的这些哈青马?
就听韩宣云解释道:“这不是有孟大夫跟着去了?有她在,兄弟当然死不了。”想起孟茯那日忽然喊他去赶马的事,哪怕这些哈青马他已经给不负众望,送到了玖皁城,但还是觉得不真实。
只与沈大人细细说道:“她给我瞧的伤,我这做了什也瞒不住她,我便与她提了,她却一心都在意夜澜的银子被骗了。我当时也没在意,只想着这银子多半要不回来了,此事也成不了,便去合计旁的事情,哪里晓得才过几天,她就匆匆喊我过去。”
沈大人听到这里,多是有些明白了,“孟大夫给的主意?”
韩宣云叹着气,“倘若是她主意就好了,她直接扔给另外一堆钥匙和腰牌,让我去冒充人,直接赶了马就走。这全程我是一丁点都不清楚,不晓得她是怎弄来这些东西的。反正听了她的话,赶着马头也不回地了上京城,这一路躲躲藏藏,好歹是没有辜负她的一片心。”
沈大人有些懵,“是孟大夫?”
韩宣云很确定,“是,她没跟夜澜在驿馆里,与我落脚地方倒是相近,我是敢保证,夜澜只怕也是与我一样的,根本不知道她是怎得来那些东西的。
不过后面有咱大齐的商贾沿途投放粮草物资,想来是夜澜也知晓消息了。”
沈夜澜和那些商贾关系好,又是为民为国的事情,商贾然才会尽心尽力。
沈大人还是觉得不信,看了看韩宣云,又看这马。
一面要韩宣云仔仔细细跟他说,是如何去冒充辽人,又是如何骗得这些马的。
听罢,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但这马却是假不得的,急忙赶回城里去。
这些马才来,宝贝得不行,根本就不敢往京城那边送去,不然真闹个水土不服,病死一片,那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
而这玖皁城临近草原,环境其实也差不了多,重点是这玖皁城也是有合适做马场的地方。
沈大人几乎都没顾得上回衙门,只在城门喊了僚,大家站在城门商议着,直接就将这些宝贝送到香木甸去。
那里连绵不断数个山头,生长的都是些矮脚木,山又有河,从前一直荒废着,如正好用来养马。
又当即拨了不兵将去守着,这都是大齐的将来和希望,是半点差错都不的。
还要征集那最擅长驯马养马的人,只是这些马宝贵得很,沈大人也不敢随意招人进来,到底还是要用朝廷的人,于是安排好一切,连夜回到衙门里,顾不得此刻大半夜,掌灯写了奏折立即让人快马加鞭往京里送去。
却仍旧不得休息,还有一堆事要忙。
这多马涌入玖皁城,城里辽人本来也不,这消息是瞒不住的,所以他还要先做些措施。
好在,这些马不是直接从辽国皇家牧场里骗来的,不然只怕是真要起战事了。
又忙着安排韩宣云等人,还要将这一路上给马队投放物资的商贾都统计起来,种种事宜,等他忙完,已经是三天后。
终于得以回去休息。
沈夫人当天晚上就晓得马是真的,并非什传言。
她是国公爷家里养来的小姐,哪里不晓得这些哈青马代表着什。
于是也不敢去打扰沈大人,只叫他安心做事。
如他回来了,也让他好生休息。
至于这些马的来路,她依稀听了不传言,都说是孟大夫的功劳。
几代人异士没办成的事,却叫孟茯给办了,还整整六千匹,沈夫人实在是觉得难以置信,就想等着沈大人醒来,亲问一声。
所以当这沈大人休息一夜起来,便叫沈夫人逮住:“外头的传言是真的?都说这些马,是孟大夫弄回来的。”
沈大人颔首,虽然他当时初听韩宣云说的时候也不信,但目前为止,的确没有别的证据证明,不是孟茯所为。
沈夫人听罢了,震惊不已,好一阵子才道:“若是真的,再好不过了,她与三弟的婚事,公婆虽是点头答应的,不得族里有哪些多嘴长的,如孟大夫立了这样的大功,哪个还敢那她的身份来说事?”
沈大人其实怀疑是家弟弟所为,将这泼天功劳给孟茯,就是为了让孟茯以后到沈家后,不会被人看低。
但从韩宣云等人种种言谈中以证明,这还真跟三弟没什关系。
所以听到沈夫人的话,只笑道:“老三那眼神素来就是不凡,叫他放在眼里的,果然非那池中之物。”
沈夫人听罢,心里也算有了数,当也不耽搁沈大人:“你那几位僚已经寻来了,这会在花厅里,我让人将早膳摆在那里,你一边谈一边用膳。”
肯定是为了马场的事情。沈大人也不敢耽搁,“劳烦夫人了。”
“夫妻一体,夫君说这话倒是见外了。”沈夫人心里也欢喜,她是想与孟茯做妯娌,如孟茯有这样的大功劳在身,这婚事是稳了。
这边别了沈大人,也去陪着女跟萱吃早膳,不得将此事说了一回。
萱还不懂这哈青马对大齐的重要性,但是见沈夫人高兴,又夸家阿娘,也跟着欢喜,只盼望着快些见到孟茯。
没过几日,朝廷的公文来了,对于这些马果然十分看重,还将皇家马场所有的人一艘船给送到了这玖皁城里。
沈大人就怕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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