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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公卿请坐,先日落时分就会回来了。”
朱深了的头, 起来很温和:“我不是来找先的, 是想找个叫李隐舟的人。”
说话间院门嘎啦声推响,意识地注目过去。映眼眶的段新竹似的柔韧指节,白嫩的肉骨节有致地突起,张握间似有破土的力度。
合该是世家少主似的惯养,不染污秽。
朱深不由惊奇,这人起了字名,理应是个贱.奴, 除了自家那位任性妄为的小娘, 居然还有旁人也这么蔑视世俗。
何况此人小小年纪已经深得主公青睐,足见是个奇才。
开始压不知这个时代起名规矩的李隐舟打着呵欠阔步走,修的手指撩起睡得蓬松的头发:“公卿何人啊?”
不等朱深再做自我介绍,暨艳已经流畅地把之前的对话复述次, 语气顿挫像个小人:“是即将上任的都尉许公, 专程来找兄的。”
李隐舟眯缝着眼, 眼角泛着困倦的泪:“有劳, 盛太守已经把少主的信交托给我了。”
朱深退步关上门,看着李隐舟。
信中容孙策看都没看眼,就让带去庐江城。
少主孙权与陆氏、顾氏两位少主交好,用膝盖也想得到, 写信是为了提醒陆家孙氏即将来犯,而如此重要的军情,主公却丝毫不在意泄露于人。
主公明知李隐舟已经不在庐江,偏让辗转两郡,便是意在借少主之给位老太守最后的通牒。
揣摩其意,所以毫不戒备地把这封提示军情的信咧咧地交托给盛宪,可惜盛宪虽然态度化,任太守许贡却不是好相与的人物,掂量再三,还是暂且谢绝了许贡的宴请。
反而转头拜访张机的药铺,为的是另桩不能告诉旁人的事情。
“主公有妻,数月,胎气贯平稳,最近却偶而见红,因此老
夫人十分担忧,连主公也不曾告诉。”
眼珠随着李隐舟摆药材的手指转动:“江都郡的医者仙人,孙家无不请过,然而都瞧不个所以然。老夫人想起昔年小娘有恙,是张机先与小先合力诊治,所以还想请您位去往江都趟。”
孙策的妻子?李隐舟好奇心被勾起来,眼睫仍然平静地低垂:“孙小将军的妻子,可是皖南乔姓人家的女儿?”
朱深有些摸不着头脑:“夫人母家并非桥姓,皖南的确有个桥家,其双女儿姿容过人,芳名在外,可……也才十岁啊?”
这就十分尴尬了。
孙策再怎么狂狷,也不可能娶十岁的小姑娘。
三国杀误我。
“听说先都是通神知命的人,想必是已看日后的佳缘了。”朱深圆滑地替解开难堪,“日后桥家女儿了,某定告知主公这段天定的姻缘。”
所以以后乔嫁孙策,小乔嫁周瑜,都是因为天无意的预言?
李隐舟挫败地磋磨牙齿,随聊几句说不定就会篡改历史,还是老老实实闭嘴吧。
朱深见静默不语,旋即了然地了:“老夫人知位先悬壶济世,不慕名利,否则当日也不会拒绝相邀。只是少夫人是头胎,主公也寄予厚望,若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老夫人也委实不愿打扰位先的清净。”
说白了,张机师徒在庐江就已经明确谢绝过孙氏,若非实在看中这孙子,孙老夫人也不想拉脸再求们。
特意挑了张机不在的时候登门拜访,就是想个柿子,别看朱深这会毕恭毕敬地客气着,自己要摇个头,估计马上锤子钉子就甩脸上了。
人如朱深也打错了算盘,张机这人就是块煎过头的豆腐,看着黑,闻着焦苦,咬还头。
心是的。
只要告诉有姑娘期血,人两命危在旦夕,别说她嫁的是孙策,就算是许贡的老婆,张机也不会袖手旁观。
李隐舟忖度片刻,眉梢上挑,眼眸转向:“夫人可曾腹痛?”
朱深:“不曾。除了时有见红,竟什么别的症状也没有,某离开江都郡时已发了两三日,所以才觉得奇怪。”
不痛才是
部分产科病最可怕的地方。
好在孙夫人这胎金贵,孙氏上上都盯得死死的,若是换了个贫苦人家,估计只有尸两命的时候才能反应过来。
李隐舟继续追问:“夫人已怀几月了?”
朱深回忆:“到现在,有八个月了吧。”
八个月,李隐舟手指无意识地掐算着,不知江都的巫医推算月份准不准确,如果以现代医学的算法,用末次月经算第日,应该已经超过了三十周。
正是最凶险的时候。
是如果能保胎到三十六周,也许就可以绝处逢。
朱深见神莫测,心中略有些忐忑:“老夫人过去或许曾有得罪,您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