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节

道,还是起来磕磕绊绊地回答聂修远的问题。

回答得半吞半吐,道三不着两的,不能令聂修远满意。

他沉声道:“中庸第十章,抄十遍。”

又来了!

又罚他抄书!

水鹊鼓着脸,不能对着老师发脾气,只能闷声道:“是。”

圆圆钝钝的眼角气得染红了,唇肉给咬着些微变形,瞧起来特别可怜。

下了堂,崔时信从后面走上前来,疑惑地问他,“你哪里惹到聂山长了?”

就是弟子当中有实在愚钝不堪的,严厉如聂修远,平日里也不会揪着不放。

水鹊展平竹纸,嘀嘀咕咕,抱怨:“我怎么知道……先生说不定是更年期了。”

但聂修远也才刚过而立,水鹊就要生气地诋毁他。

崔时信没听过更年期的说法,但好歹能从字面上隐约猜到一些,他折扇骨轻敲案桌,“你小心些,一会儿说的坏话传到聂山长耳朵里了。”

他好事地挑眉,凤眼盯着水鹊,打趣道:“叫声好哥哥,我帮你抄了,如何?”

好哥哥是对情郎的称呼,带了点调戏挑逗意味的俚语。

在场的同窗听了眼皮一跳。

“不如何。”水鹊闷声闷气,“齐郎前几日帮我抄的,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叫我抄双倍。”

明明齐朝槿模仿他的字迹几乎以假乱真,水鹊自己看了都差点分不清楚。

他抬眼瞥了崔时信一下,俏生生的。

说话却不太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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