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4节

情绪,许多厉诡极可能是‘天’的情绪所化。

钟先生今后亦可以尝试从消除、抚平天之情绪的角度来,尝试杀死一些厉诡。”苏午又与钟遂提议道。

钟遂此时已经拿出一部厚册,提起毛笔,在册子上运笔如飞,将苏午所言都记在了册子上,那部册子已被他写了大半纸页,他在与厉诡接触的过程中,一旦萌生新的想法,有了新发现,便都将之记在这部厚册之上。

“好好好!

我将苏师所言记载下来,以后慢慢尝试!

苏师!百年之后,如我不能走入彼岸时空,终究沦亡,便请你找到这部册子,册子之上,必然有我之最新发现!”钟遂记下苏午所言,合上册子,指了指苏午手中的伏藏纸,笑着道,“这张纸与诡狱已有勾连。

苏师在后世一定能从纸上发现诡狱的蛛丝马迹。

循着那些痕迹,应能找到诡狱。

你走入诡狱最深处的那扇门中,我会在那门上以正气符写就诸般信息,苏师届时推门走入其中,即能看到这部册子,看到我留下的遗物!”

“那魔身种道大法,钟先生亦可以修……”苏午话未说完。

钟遂摇头一笑,道:“我自领悟正气符以后,对于自己的根由来历越发明晰——我应是某个人的一重镜像,从他身上脱落下来的一道影子。

残缺的镜像、一道影子,焉能成就‘三不在’之境?焉能活出所谓第二世?

想也是不能的。

而且,我亦有感知——我之前路,其实已在‘三不在’之前完全绝断,不会再有更进一步的机会,这倒是有些可惜。

我对生死并不在意。

但我今时既然活着,自有我的精彩,我之名,日后亦将彪炳史册,不弱于我那本形!

苏师,我会将我所掌握所有正气符,尽数留于后世诡狱之中,请苏师善加利用——只不过今时之苏师,却也只能运用我提炼的所有正气符文字,而无法修行这正气之道了——浩然正气之修行,便须从头开始,养一口‘浩然正气’,而今苏师已经摧开了那条属于自己的路,却不需再重走我的路了……”

第1255章 、伏牛山脉天王观

景室山,八百里伏牛山脉之主峰,坐落于豫地西南区域。

晨曦披洒在景室山顶,将那山峰映照得金黄金黄,险峻山势便隐隐与天相接,好似要与苍穹混成一体。

伏牛山下的村落里,第一缕炊烟从村庄中升起的时候,一匹雄健得好似神话传说中才有的青骡马拉着马车,在数道人影的簇拥下,走过村外深林,沿着崎岖小道,往伏牛山脉中去。

邵守善坐在车沿上,驱策着拉车的‘青儿’,他看看前头身影几乎遮挡住渐升起的日头的大骡马,又转眼看向伴着马车而行的众人,苏午领着众人走在最前头。邵道师感慨地道:“这样大的骡马,几乎如一头小象一般,我门下那些弟子见着了,一定会围着看个不停……希望不要惊吓到了它。”

苏午闻言笑了笑,道:“它颇通人性,只要不是故意作弄它,也不会惹怒它,吓到它甚么。

是不是,大青?”

“咴咴!”大青骡摇头晃脑地应了一声,引来众人一阵笑声。

马车里,素珏道人与北帝派诸弟子,连同灶班两女安坐其中。

伴着骡马车行走的众人,则是苏午、洪仁坤-陶祖、钟遂、李黑虎几人,纸娘娘会的柳飞烟与孙豆儿留下了联络符咒以后,便先一步与众人别过,剩下的人们商量一番,索性也都跟着来到了这‘伏牛山脉’——北帝派大抵会在伏牛山中立下道统,灶班众人或许也会在此间设下一座灶庄,等候大青骡真正修成‘魔身种道大法’以后,便会带着灶班众人,在此间寻找风水险峻之地,渡过生死劫关。

钟遂需要代替苏午,传授北帝派众人道法修行,却也不能独自脱身。

而黑虎还要与苏午同回鲁地老家一趟,自然也要跟着众人一块至此,待到苏午在此间见过小河姑娘之后,便与苏午联袂回到鲁地去。

“如今与先前终究是不一样了。

虽然破开了死劫轮回,但今下已然是时移世易。

康熙年号至六十一年而终,残余满清宗室之中,有人顶替皇四子之名,被举为皇帝,今时的满清仍旧是那个满清,却也再不是从前的满清……

我们在轮回之中,至少呆了三五载岁月,如今行在世间,贫道倒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不知我那几个弟子,看到我们回转山门,又会是甚么心情?”走在熟悉的山道上,邵道师面有笑意,放松地与众人言语着。

“他们心情多半复杂得很。

毕竟咱们走了数年时间,渺无音讯,他们或许当咱们无声无息地羽化在某处了……今下连新的天王观主应当都出来了。

师兄弟几个,说不定已经分了家。”马车里,传出素珏道人淡淡的言语声。

听得素珏道人所言,邵道师面上笑意倏忽消去,神色也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对于自己门下诸弟子的秉性,他其实亦颇清楚。

他几年时间未有露面,直好似死了一般,师门众兄弟分家却是几个弟子能做出来的事情。

“也不知道小河如今情况如何……”邵守善想到自己门下那几个弟子,又想到跟着素珏留在天王观的小河姑娘,他有些心虚地看了苏午一眼。

苏午神色倒是平静:“先到山上去看看再说罢。”

莺莺心性纯善,若是应对同门师兄们分家夺产的事情,只怕应对不来,说不定会被赶出道观山门,但是小河姑娘的性情,苏午却并不了解,隐隐觉得小河似有些大智若愚的样子,不知道她在这般分家夺产的风波之中,会有怎样应对?

“我那几个弟子,虽然好贪小利,但是大是大非之上却不是糊涂人。

他们应也做不出甚么过分的事情来……

还是赶紧上山看看去!”邵道师越想内心越是紧张,连连催促起大青骡,提升速度,沿漫漫山道往景室山上而去。

骡马车转过几道山弯,经过了一道耸立于平旷山路上的石牌坊。

邵守善目光往牌坊立柱柱础位置看了看,见柱础上并未有青苔弥生,他悄悄松了一口气:“山门牌坊未生青苔,说明此间每隔一段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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