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

在红锻之上。

激烈挣扎中,被人强硬拉开双腿,手掌伸进衣袍,摸他腿根。

一根细链锁住脖颈,双腿被几只手掌拉的大开,惊人粗物在他眼前晃荡,随后直插而入。

玉衡从未想到人间还有如此酷刑,他从叫骂,到辗转呻吟,最后满脸是泪,苦苦求饶。

直至那日,玉衡才知道他不愿再见这三人是为什么。

是气息。

是畏惧。

每瞧见他们三人,便是一次提醒。

他的狠厉反抗,在乾元一点信香面前,如此微不足道,甚至软到推不开压下来的胸腔。

这场暴行,他除了忍受哭泣,被人一次次顶开灌满,什么都做不了。

玉衡仙君的榻不够宽,被人扯在地上,被掐着腰,抬高肉臀狠顶,膝盖手臂磨蹭出血。

软穴被太粗的性器插了太久,干得浊液外淌,捣出白沫,一时无法合拢,露出里头水红色的嫩肉。

不过一人一次,玉衡仙君便不行了,玩坏了似的,伏在地上奄奄一息。

九婴把人按住,拿来那只腕粗的万年参,掰开玉衡的腿,‍​‌插‎­‍进​‎‍他的身子。

玉衡瞪大眼睛,濒临窒息,僵了许久,才猛抽口气,他的身子紧紧箍住这根物件,上头根脉筋须都如此清晰。

极速抽动起来的时候,玉衡仙君哭的好大声,根参倒刺磨得他极痒极痛,粗糙外皮狂抵上生殖腔外的肉核,玉衡身上发抖,腿上狂颤,拼命挣动,穴中软肉疯狂痉挛收缩,花心吐出一股清液。

九婴冷笑:“送什么兄嫂,师兄这不是用的挺好?”

玉衡耳边嗡鸣,身子还未从狂乱之中平息,那根巨参仍还在动,

“不行……不行……”

玉衡在叫,嗓子哑了,撑着身子往前面爬,九婴抬手重重一推,血参头都进了那方窄穴。

玉衡痉挛得再没力气,被拉回男人怀里,被这个虐器磨到被逼疯,不知毫无停歇狂颤了多少次。

南水一战如此凶险,玉衡都没叫过的“救命”,此时叫了。

玉衡不知该求谁,谁又会救他,他哭的太大声,几乎都要淹没几声微不可闻的求救。

殷冥把人抱住,道:“够了。”

九婴不爽,把东西猛抽出来,玉衡在殷冥怀中梗住呼吸,绷着腿痉挛,好久才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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