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六十九、杀人灭口,朴实无华【求月票!】

,劝你慎言,刚刚那些话,我们就当作没听到。”

易千秋莫名望向一言不发的容真。

容真正微微转头,注视欧阳戎义正言辞的侧颜,小脸有些失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千秋忽而开口:

“欧阳刺史,眼下的正事是防卫大佛,诱歼天南江湖反贼,不是听你破获什么案子,这些案子或许挺重要,但是凡事都讲个轻重缓急,当下最重要的事是前者。”

她走上前,要去把欧阳戎拉下台:

“您先下来吧,有什么事后面再讲,你、你可以先和容真女史商量一下再说,现在先别误了大伙办正事。”

“这就是正事!天大的正事,绕不过去的正事!”

欧阳戎大手一挥,正气凌然拒绝了易千秋的建议,他高举并示意手中的染血口供,言之凿凿道:

“易指挥使,此案涉及到了东林大佛安危,你说是不是正事?必须公之于众,也好洞破国贼的阴谋诡计,对咱们接下来的行动很有帮助,至少让大伙明白背后是谁在捣鬼,该提防谁。”

这时,刚刚领命退下的亲信女官去而复返,带回来了老杨头一行人。

老杨头走在最前面,手里抓着一方手帕,低着脑袋擦拭掌心沾满血迹的竹条子,后面跟着四位随从,架着一位奄奄一息的血污汉子。

后者低头垂发,难以看清面目,身上的血水滴滴答答落了一路,似乎正在有气无力的啜泣呜咽。

宋嬷嬷、易千秋等人面面相觑。

老杨头带队登上高台。

四位随从汉子,拖着奄奄一息的钱晨,将他丢在众人面前。

钱晨勉强翻过身,似是被‘竹君子’留有了心理阴影,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满脸恐惧的朝老杨头和欧阳戎跪地求饶。

欧阳戎置若罔闻,朝其中一位随从轻轻点头。

后者立马从包袱中取出一套衣服,示意众人。

只见,是一件紧束背甲与一件短衫裤,样式特殊。

宋嬷嬷有些惊疑问:“这是?”

欧阳戎举起口供,朗声:

“这是人证!物证!”

他转过头,平静的问段全武:

“这套装束,段将军在湖口县缴匪这么久,想必不会陌生吧?”

主持湖口县剿匪的段全武对它当然不陌生。

在众目睽睽下,阴沉武夫沉默了会儿,深呼吸一口气,承认道:

“认识,那批水贼穿的。”

“认识就好,若不认识,反而奇了怪了。”

欧阳戎轻笑一声,手指钱晨,朝众人徐徐说:

“此人名叫钱晨,模样是邋遢了点,没事,大伙可以走近瞧瞧,可能你们之中有人还见过呢,他是安惠郡主府上的人,郡主常来浔阳石窟,他也来过,是随行保护郡主的侍卫身份……这些,刺史府已经确认过了。”

寂静下来的空气中,年轻刺史继续开口,高台上下只有他的清朗嗓音回荡,吸引所有目光,内容也同样令场上不少人渐渐胆颤心惊起来:

“几日前,他从安惠郡主府上离开,前去湖口县凤凰岭的观音禅寺办事,名义上是为安惠郡主今日的礼佛事项铺路,但是昨日子夜时分,在观音禅寺后山私会贼人,被我刺史府的人抓捕,这些水贼衣饰就是从这批贼人身上搜到的,其中还有兵家炼气士,修炼的是正宗的北地边军炼气术……”

宋嬷嬷忍不住打断:“小学士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欧阳戎眯了下眼,冷声指出:“今早,湖口县就是被这批水贼攻破的,他们夺了官船南下,眼下正直逼浔阳,朝咱们来,宋副监正问什么意思,难道这还不够清楚吗?”

白眼老妪盯着年轻刺史,一字一句的说:“安惠郡主生性良善,老身十分确认,她不会干这种事情,其中必有误会。”

欧阳戎脸色淡然的点点头:

“嗯,此事或许真不是郡主干的,但奇了怪了,这些人出自郡主府上,不是听她的,那是听谁的?哦,想起来了,她是卫氏郡主,岂不是说,此人是受了上面梁王府、魏王府的吩咐?有道理啊,很有道理,果然,还是宋副监正聪明机敏,逻辑清晰,一言直击要害。

“好,目前看,这件龌龊事的幕后主使,不是安惠郡主,就是梁王、魏王,总有一个,逃不过干系,对于这点,大伙应该没有异议了吧。”

不等宋嬷嬷等人开口,欧阳戎叹了口气说:

“不好意思,有异议也没用,人证物证都在呢,更多的人证物证也在路上。”

欧阳戎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把染血口供自若的递给容真,示意她传阅:

“这是录下的口供,容女史,还有诸位请过目。”

容真漆眸盯着染血供词,安静了下,袖下小手接过,静立垂目,细致浏览起来。

她俏脸渐渐沉了下来。

欧阳戎等了一会儿,朝旁边摆了摆手:

“钱晨,你再说一遍吧,诸位大人都在,会替你做主的。”

钱晨卷缩埋头,低声啜泣,迟迟不吭声。

不等欧阳戎偏头,老杨头已经平静走上前,钱晨顿时惊恐,一一吐露:

“别过来,别过来,小人招了,招了!小人是被派去传口信的,但小人实在是不知道,交头之人竟是水贼……所传的口信是……是【时至则行】……小人来自魏王府,前段日子突然接到命令,被派来浔阳城,担任安惠郡主的护卫……”

在老杨头的注视下,钱晨抱头痛哭:

“小人知道的全都说了,刺史饶命,诸位大人饶命,别、别杀俺,求求你们了,别杀俺。”

欧阳戎环视全场,轻轻点头。

“诸位听到了,魏王府私通天南江湖反贼,背后有龌龊交易,或者说,这些水贼干脆就是魏王府圈养的死士假冒的,意欲图谋不轨,最大的可能就是借助水贼之手,攻击浔阳王府,再危及咱们东林大佛,这是造反谋逆、欺君罔上的大罪,铁证如山。

“原来咱们一直千防万防的湖口县水贼,就是魏王府在背后操控的!难怪防不胜防,是他们通敌,提供情报,此举卑鄙无耻,毫无底线。”

欧阳戎说完,全场上陷入了出奇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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