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双逝

,保护国师的身,未让病服少年得逞。

病服少年本就受伤,如今又被鬼气所伤,他的魄,落向沈棠的眉心里面。

沈棠感觉像是五根银针,刺进眉心。

眉心泛痛。

沈棠缓缓睁着眼睛,想不起醉酒与梦中的记忆。

国师渐醒。

深黑黑的瞳,对视沈棠幽暗的眸。

沈棠拽住国师凌乱的领口。

“不是说解酒药吗,为何我会醉。”

虽然不记得醉酒记忆,沈棠却知道自己的确醉酒。

凝见国师身上显眼的草莓印痕迹。

沈棠松开着领口,侧身捂住脸。

国师微微低声:“拿错药,不是解酒药,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师父醉酒后,我明明拒绝师父,师父偏偏非礼我,欺负我,还说喜欢我。”

沈棠十分怀疑这是国师设计她。

转过身,坐起。

垂见榻上国师。

“是你说喝酒暖身,结果,给的解酒药出现问题。

也许就是你故意设计我,何况,我怎么可能对你说,我喜欢你这种话。

胡说八道的谎话精。”

国师深色的桃花眸,微微闪下。

即便心虚。

国师依旧装作矜持正人君子。

语气不似作假。

“师父,我是正经人,不可能设计师父醉酒非礼我,师父不要怀疑我,是师父说喜欢我,只是师父醉酒不承认,我并非谎话精。”

沈棠并不相信国师所言。

回忆国师曾经钻她的被窝,像只狼崽子非礼她脖颈的行为。

沈棠气恼凶巴巴:“你就是不正经,谁家正经人像你,爬被窝。”

国师心底暗暗嘀咕着。

爬自己夫人的被窝,有什么不对。

正常人都会爬自己夫人被窝,只有不喜欢自家夫人的男子,才会喜欢和夫人分房睡。

沈棠瞥了一眼国师,下了床榻。

沐浴之后。

沈棠走出屏风。

睨见国师一袭深竹月颜色的温雅长袍。

沈棠身着明艳御寒的红裳。

国师本要走向着沈棠。

沈棠不理会国师,越过国师,坐到榻前,吃下新上的糕点。

国师微叹。

走近。

妄图哄哄他的夫人。

沈棠幽幽的眼神,看向一旁坐下的少年国师。

“我办事的时候,不许打扰。”

国师轻轻颔首,乖巧听话。

修正忆起那位梦里的少年,正是和曾经的商晏,容貌一模一样。

只不过他可确定,那位少年并不是真的商晏,是一缕魄,不是完整的商晏。

思及。

修正目光凝视国师的容色。

即便怀疑国师可能是商晏,他也不能告诉宿主,毕竟宿主如今,忘记商晏。

片刻。

沈棠揉下时不时泛痛的眉心。

忆起阎朝忌。

未时,旁人冬狩猎物。

沈棠出现安静的一处位置,很少有人注意到。

阎朝忌得知沈棠在这里,几步走向。

沈棠侧过身,乌眸看着阎朝忌染上不怀好意的眼睛。

阎朝忌本想接近。

蓦地。

沈棠抬起弥漫药粉的手帕,挥向阎朝忌。

阎朝忌头晕眼花,摔躺地面。

沈棠柔白素手抬起藏着的绳子,绑到阎朝忌的身上。

阎朝忌四肢无力,嘴巴被手帕堵住。

沈棠易。容阎朝忌的脸,化成和本相不符合的女人容貌,放到树上挂着。

阎朝忌闭着眼睛,哪里知晓自己的处境。

他是想自己祸害完沈棠,再让别人来,这样的情况,彻底毁了沈棠,让沈棠听他的话。

沈棠今日听到国师安插的眼线,告诉她这些,知晓阎朝忌今日的安排。

半晌。

阎朝忌安排的人,并未见过沈棠,只知沈棠的位置。

沈棠易。容。阎朝忌的脸,去见他们。

他们前往无人常去,没有猎物的树林。

阎朝忌渐渐感受到不对劲,睁开眼睛,看清楚眼前的他们。

沈棠往他们的身上下药,他们并不清醒,分不清男女身体,只是看到阎朝忌那张女子的脸。

良久。

沈棠打晕着他们,清洗阎朝忌脸上的易。容。

阎朝忌蕴满怨恨的眼眸,死死盯着沈棠的脸。

沈棠勾下弥漫嫣红的唇。

“你实在是太碍眼又太自信了,还是死去比较好,但我不会自己杀你。”

阎朝忌受一番屈辱,没想到会迎来死亡。

沈棠的手帕堵着阎朝忌的唇,阎朝忌无法求救。

易。容。阎朝忌的脸,前往皇帝的帐篷。

明目张胆的刺杀皇帝。

皇帝本以为是私下谈事,没有防备。

沈棠抬起藏着身上的匕首,抵在皇帝的脖颈。

帐篷外面,护驾带刀侍卫守着。

沈棠模仿阎朝忌的声音。

“父皇若是封我为太子,我会留父皇一命。”

皇帝未曾想过他的三皇儿会这么蠢,居然敢行凶,如今颇多人护驾,究竟是谁给三皇儿的胆子。

片刻。

皇帝摔下茶盏。

多名侍卫闯进帐篷里。

沈棠假装挟持皇帝未久,逃跑。

那些侍卫没有想到‘阎朝忌’的轻功这般好,逃跑速度颇快,纷纷追人。

沈棠躲进某处位置,卸下易。容,快速换上女子的外裳与鞋子,显露真实漂亮的容貌。

阎朝忌身体渗着伤口和血迹,侧躺地面。

沈棠早就销毁手帕,抹杀那些羞辱三皇子的男人们。

瞧着三皇子阎朝忌昏迷后,刚刚醒来,被那些侍卫抓走。

沈棠唇勾,思索什么。

【宿主是不是忘记,自己的任务,是让阎朝忌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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