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粥粥一脚踹倒季南笙
小朋友们的演讲落下帷幕，粥粥因能全篇背诵演讲稿，毫无悬念的拿下第一名。校长亲自给粥粥戴上小红花。
嘟嘟站在台下，望着台上接受表彰的小朋友。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幼儿园的活动上，颗粒无收，还丢人现眼被笑话。
泪花在嘟嘟眼眶里打转，嘟嘟在人群中寻找季茹月的身影。
“我的乖孙！”穆老夫人走上来，把嘟嘟抱在怀里。
“奶奶！”嘟嘟哭嚎出声。
穆老夫人温声低哄，“乖孙别哭！你在奶奶的心里，永远是第一名！”
嘟嘟吸着鼻子，“可是，粥粥有小红花……奶奶，你快让妈妈回来给我做作业！不然，我也要跟妈妈，离开家！”
他很清楚老太太对他的偏爱，这样的威胁很管用。
穆老夫人的声音顿时严肃起来，“你离开家，就没法获得校园全能之星了！”
穆老夫人拿着纸巾，帮嘟嘟擦脸，
入学以来，每个学期的全校最高荣誉，都是属于嘟嘟的。
粥粥的各项成绩虽然与他并肩，可每学期都获得全能之星奖状的，就只有嘟嘟。
穆老夫人提醒他，“因为你是穆家的小少爷，所以你才有资格，获得校园全能之星的称号。你确定，你也要跟着你那没良心的妈妈，离开穆家吗？”
嘟嘟抿了嘴唇，重新扑进穆老夫人怀里。
嘟嘟相信，即使没有妈妈帮他，全校最高荣誉，也是属于他的。
粥粥走下舞台，来到季南笙面前，她霸气的扬起小脸，“给我道歉！”
季南笙毫不在意的笑了，她反倒数落粥粥，“女孩子总是斤斤计较，就不可爱了！”
粥粥不知是从哪学来的口吻，她拉长了音调，“小姨，你能不能像爷们一样爽快点！”
季南笙的脸色变得很不自然，“粥粥，你从哪学来的牙尖嘴利？”
粥粥捧起自己的手工作品，掷地有声，“向黄鹤楼道歉！”
季南笙张扬的问，“我不道歉，你能拿我怎样？”
粥粥眯起杏仁形状的瞳眸，“既然小姨说话不算话，那我也略通点拳脚！”
粥粥一脚往季南笙小腿上踢去！
季南笙摔了个狗吃屎，才惨叫出声。
礼堂里的其他家长，纷纷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啊啊啊！”
季南笙趴在地上，惨叫声连连，将她眼泪逼出来的钝痛，席卷她全身。
“淮桉！”
“淮桉！我的脚好痛！”
粥粥看到自己的父亲大步上前。
穆淮桉扶起季南笙，关切询问，“哪条腿受伤了？”
季南笙眼角噙着泪珠，脸色煞白，她伸手往自己的右腿指了指。
穆淮桉伸出手去，他的手还未碰到季南笙的小腿，季南笙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
“我的小腿肯定骨折了！”
“粥粥！你怎么能伤害笙哥！”
嘟嘟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过来，狠狠推了粥粥一把。
粥粥的下盘很稳，嘟嘟用尽全力也没有推动。
“让你伤害笙哥！”嘟嘟泄愤般的，把用吸管搭建起来的黄鹤楼给踩烂。
粥粥愣在当场，黄鹤楼毁于一旦，她心里也有一处建筑轰然倒塌。
“这是妈妈做了很久的黄鹤楼！”
粥粥瞬间被气到双眼通红，她冲上去，推了一下嘟嘟的肩膀。
嘟嘟失去平衡，摔进穆老太太怀中。
“哎哟！我的乖孙啊！”
穆老太太连忙抱起嘟嘟，嘟嘟转身扑进老太太怀里。
“奶奶！粥粥又打我！”
嘟嘟呜呜咽咽，粥粥垂放下来的双手，紧握成拳。
她天生力气大，更小的时候，控制不好力道，误伤了嘟嘟几次，从此之后，老太太对粥粥严防死守。
嘟嘟也懂得去找奶奶撑腰，奶奶永远是向着他的。
老太太臭着脸上前，伸手捋掉粥粥胸口上的小红花。
“穆轻舟，你在学校里打人，你不配有小红花！我要让老师取消你整个学年的评奖资格！”
嘟嘟还趴在老太太腿上，在假哭。他用手捂脸，又转过头，偷偷往粥粥那边看。
粥粥站在原地，她的视线逐渐模糊。
眼泪堆积，她不想掉眼泪，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
季茹月陪她搭建的黄鹤楼严重变形，再没法复原。
粥粥鼻子一酸，她恍若站在废墟里，不知所措。
忽然，一道窈窕的身影将她挡在身后。
是妈妈。
“叶董，是穆归渡先毁坏了黄鹤楼，轻舟才推了他。”
穆老太太指向还跪坐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季南笙。
“你女儿不止对她亲哥哥动手，她还一脚踹翻了别人！”
老太太虽不喜欢季南笙，但如今她能拿季南笙受伤的事，狠狠的训斥季茹月一顿。
而季南笙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她想得到穆淮桉的心疼，又不想自己被认为是只弱鸡。
一个五岁的女孩，一脚就把她踹翻在地了，要是她那群好兄弟知道了，她的脸还往哪搁呀！
季茹月掷地有声，“监控拍到了，季南笙故意去踩轻舟的黄鹤楼，很多人也都听到了，轻舟和季南笙之间的赌约，她拿下第一，季南笙就给她道歉。”
季茹月提高了声音，“季南笙，你的道歉呢？”
季南笙揉着自己的小腿肚，“现在该让穆轻舟跟我道歉！”
“季茹月！行了！”穆淮桉蹲在季南笙身旁，他抬头，冷飕飕的呵斥。
“粥粥被你教坏了！”
穆淮桉一语定性之后，老太太附和道，“让你按名门淑女的路子培养穆轻舟，季茹月，你看看你把轻舟培养成什么样子？”
嘟嘟又在哼哼唧唧，他的低呜声勾出了穆老太的护犊之情。
穆老太严肃道，“穆轻舟，你今天必须向你哥哥道歉，不然，我就将你开除！我决不允许学校里出现，对穆家长孙有威胁的人！”
以前，嘟嘟也只是向老太太告状，粥粥弄疼他了。
老太太心疼孙儿，但从未亲眼所见。
如今，她亲眼看到，粥粥轻轻一推，嘟嘟就像纸片般飞出去。
老太太心如临大敌！
季茹月神情淡然，“穆老夫人，您虽是学校的校董之一，您没有权利开除在校学生。至于刚才发生的事，孰对孰错，我相信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季茹月往不远处，摄像机的方向看去。
“刚才，季南笙是站在镜头前，和粥粥说话的，她和粥粥的一举一动，网络上的人，都看得到。”
本来环抱小卫士的演讲比赛，就是省儿童台的直播节目。
导演看到粥粥在台上脱稿演讲，为了造热度，他让摄像镜头，一直跟着粥粥拍摄。
季茹月刚才就看到，粥粥把季南笙一脚踹倒了，就先去确认了，摄像镜头拍摄到的内容。
这下，老太太愣住了，季南笙的脸色顿时如万花筒般，千变万化。